“族長,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我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與其讓九嬰順風順水的與他的愛人見面,不如,我們去破壞了這次分離大法吧!”
眾人都詫異的看著我此刻邪笑著的表情,可能都被我的這個想法嚇到。但是其中一個長老突然就拍了一個自己的大腿,“族長說什麼就是什麼,要我們怎麼做,族長您就發話吧!”
我就笑著說道,“還要麻煩幾位好好的監視那幾個人。現在的情況分析來看,似乎這幾個人並不可能會是九嬰的同夥。雖然他們知道什麼分離大法,但是若是九嬰的人,九嬰應該早就知道此法,何必等到今日。雖然我的證據並不完善,但是我卻覺得這幾個人應該來自一個第三方。一個既暗中觀察我們,又暗中給九嬰某種幫助或者提示的第三方。
所以,你們幾個繼續在這裡訓練,並且監視他們,一定不要讓他們輕易的離開自己的視線。而破壞九嬰的分離大法的事,就交給我們來辦吧!”
眾人又細節上談了一些話,就聽得外面突然就熱鬧起來。我笑著站起身來,“看來是龍爺他們帶著羊和酒回來了,幾位一同去看看吧?”
三日後,我們再次乘上了開往瞳鎮方向的列車,再次路過了那已經蕭條破敗的滿是梨子的小山坡。無衡在前面引路,一直到他自己開啟了那通往三界的大門。
再次站在瞳鎮的城牆外面,我卻再也感慨不起來了。舊地重遊自然會想念舊人舊事,可是我們最近也太常重遊這裡。我只是摸了摸那粗糙的城牆,然後就招呼眾人跟上。
我這次僅僅帶著無衡、生苦、革少雲三人。因為這本是一次小型的突擊行動,人多了,反而不妙。
我們小心翼翼的在逍遙城內搜尋,但是卻一無所獲,眾人都在各處給我用手勢表達了空無一人的意思。我皺了皺眉頭,心說難道上次九嬰不棄在這裡受到了攻擊,這次學乖了,竟然轉向了華霓城?但是這又不由的讓我頭疼。因為逍遙城雖然也很大,但是卻是復古的建築,很少有高樓。所以搜尋起來比較容易。可是華霓城這現代化的建築,要找出一個藏匿著的九嬰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雖然心裡略略有些煩躁,但是該找還是要找,所以就招呼大家一齊向著華霓城的方向出發。可是眾人路過宿予閣的時候,我突然被一種奇怪的感覺所吸引,所以我就站在那宿予閣的樓下向上仰望著,那早已經跑在我前面的幾人就納悶的回頭來找我。
“怎麼了?”生苦很有些納悶。
我就指了指那宿予閣的高層,那裡,曾經是巫不離的房間,但是現在裡面卻傳出了一種讓我很是在意的靈力波動。我低聲對他們幾個說道,“記得,我們今日的目標並不是九嬰,而是他所收集來的靈力丹!倘若我們得手,就要極快速的退出去,不要戀戰。倘若我們失敗,也要極快速的退出去,儘可能的保全他,”說著,我用下巴指了一下革少雲,“和我們自己。”
無衡就笑著拍了拍革少雲的肩膀,笑道,“走吧,大熊貓,記得有危險就躲在哥哥的身後,哥哥會保護好你的!”
革少雲就極不情願的甩脫他的手,然後一臉不滿的看著我。
我卻並沒有在想耽擱時間了,倘若那些奸細說的說是真的,那麼九嬰不棄這次大規模的屠殺妖獸獲取靈力丹,就是為了分離他與巫清淺的。其實這成功與否對我們都不是好事,但是我卻就是不能讓他成功!
慢慢的摸黑上了這宿予閣的樓上,就聽到一聲沉悶的低吼。我連忙擺手讓另外幾人停了下來,然後自己從那門簾的縫隙往裡面張望著。果然,就看到九嬰不棄以一個半人半妖的狀態坐在地上,奮力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九嬰的肉皮。在他的身邊,躺著已經死掉了的,半人半妖的巫清淺。
很多墨綠色的像是血液一樣的東西從他的身上流淌了下來,但是我卻確信,這並非是純粹的九嬰的血液。突然,九嬰又是一聲大叫,連整個宿予閣的大樓都跟著震顫了。他終於將自己的身體從那九嬰的皮囊之中徹底的撕扯了出來。
然後他來到巫清淺的身邊,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她的已經灰紫色的臉。
“清淺,馬上我們就會團聚了!”
此時其實我已經自己自己來晚了,因為這九嬰已經撕扯掉了自己身上的九嬰的面板,可能那所謂的分離大法已經生效,但是這巫清淺為何沒有復活?
我看著他從桌案上拿出一個黑色的匣子,開啟,裡面是一顆極光熠熠的靈力丹。
他伏下身子身子,正準備將那靈力丹餵給巫清淺,我馬上招呼革少雲將白箭上弦。也就是在分秒之間,我只見有道白光從自己的身後射出,直直的將那顆靈力丹擊碎。
革少雲還想再補一箭給那九嬰,就只見九嬰突然一聲巨吼,然後那些散落的九嬰的皮,包括巫清淺又都極快速的與他融合在了一起。他的眼中迸發出兇狠的光來,瞬間就向我們的方向狂奔而來。
“我去!”我一聲大叫,我們幾人已經極快速的作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