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來這間房子,曾經的那些記憶就全部浮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想起了當初為了套路革少雲而在這裡舉辦的宴會,還有,那重明當初吃醋的臉。
房子裡的僕人們常年呆在這裡面生活,並不知道重明已經不在了。但是眼見著我回來了,每個人卻都很開心的樣子。管家就恭敬的為我們開了門,接著為我們準備豐盛的食物。
我的手中拿著一杯紅酒,身體隨意的靠在一把長背椅子上,其實已經有了些醉意。其他人早就回房間睡了,這偌大的餐廳,也就只有我和那管家。管家明顯也已經累了,我看著他似乎打了一個哈欠。所以擺了擺手,示意他去休息。管家略略遲疑了一下,但是仍舊鞠了一個躬,接著將手中的紅酒瓶放在了我的手邊。
我看著這長方形的桌子,突然有一種時空變換的感覺。似乎重明此刻就坐在我的對面,談笑風生。
他端起酒杯來敬我,我急忙的將我的酒杯舉了起來。但是隻是一瞬間,一種奇怪的念頭突然從我的內心升起。這樣的方形桌子,這樣熟悉的裝飾,我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又似乎就在不久以前。
突然,眼前的那扇紅木的門被推開,重明就端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桌前,與對面的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談笑風生。
我一激靈,瞬間酒醒了一半。那是我在先知李小麥的眼中所看到的未來,那房間的裝飾,明顯與這裡的一般無二!只不過,那桌子似乎是這桌子的縮小版,但是做工,明明出此一家!
我急忙忙的站起身,突然覺得天旋地轉。急忙的用手壓住了桌角,這才慢慢的使自己的頭腦變得鎮靜下來。此刻,我敢確定的是,我見到的預示,分明就是在這房子裡所要發生的!我激動的摔了手中的酒杯。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嘹唳突然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他馬上把我從那堆碎玻璃的旁邊拉開,然後小心的將玻璃收起。“喝醉了麼?”他有些小心的過來扶我,但是因為雖然我們兩個是締緣者,卻是很不熟悉的締緣者,所以他的動作未滿有些尷尬和小心翼翼。
我卻根本不在意這個了,我猛地抓住他的手,指著那張巨大的白色餐桌。“看好了,有一張這個桌子同款,你記下它的樣子。但是卻小很多的,大約是六人餐桌。你去給我找到它!”
嘹唳有些不解,他可能以為我現在說的是我的醉話,有些手足無措。我卻很有些煩躁了。
“左良!”我很有些氣急敗壞,這一嗓子伴隨著破音響徹了整座房子。所以,我似乎是驚動了很多人。
那管家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因為我沒有叫他,所以他不敢上前。倒是左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跌跌撞撞的從門口跑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他注意到了灑在地板上的紅酒,不由的先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嘹唳就與他傳遞了一個眼神。我捕捉到了這個眼神,但是卻沒有看懂這其中的含義。
“怎麼了?”左良速度很快的與嘹唳交換了眼神,然後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在椅子上重新坐好,然後用下巴示意這面前的這張桌子,左良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只是隨著我的眼神在這桌子上轉了一圈。
我看向門外的僕人們,然後擺手說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各自休息去吧!”那些人就答應了一聲,各自散去了。
左良搬了把椅子坐在我的身邊,然後問道,“到底怎麼了?你為何這麼晚了還沒有睡?”
我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只是覺得自己的醉意已經慢慢的爬了上來。我指著面前的桌子,將剛剛與嘹唳的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左良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僅僅是因為一張桌子,你就這麼興師動眾的?”
“嗯。”我點了點頭。
左良遲疑了一下,“好,我答應你,在我們殺了九嬰之後,我一定第一時間去幫你查這個事情。”
我微微的笑了笑,很滿意他的反應,然後向著兩人擺了擺手,“天黑了,都去睡了吧!明日早起,我們還要去接幾個人。”
左良就應了一聲,也並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有嘹唳還是一臉不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