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結束的太突然,我意猶未盡,很是埋怨重明講的太簡單。可是這時重明已經走在我前面好遠,根本無視我的抗議。
三天後,我見到了嘹唳已經可以上飯桌上吃飯了。他本來蒼白的臉上,並看不太出來是本來的氣色還是傷重未愈。反正這人我從內心裡不喜歡,我雖然不是惡毒的人,可是也曾有過那麼一點邪惡的想法,希望他晚點好。其實自己也是訝異過自己竟然會這麼想,心說難不成真的是環境,改變了我的性格麼?還是,我本性使然……
這天午夜,我正在教柔耳練瑜伽。貓的柔韌度還真的不是開玩笑,怪不得有人說,貓是液體。每一個動作,她都會按照自己的風格延伸成人類不可能完成的程度。思念是小孩子的體態,開始還在一邊模仿,後來乾脆被柔耳逗的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天啊,我不行了!”我大叫一聲,坐在地上。
一邊的柔耳,正在以一種奇怪的,有點類似於麻花的姿勢看著我,“老師,這麼快就累了?繼續啊!動起來!”
我無奈的揉著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老師感覺腸子都已經打結了。”
“哈哈哈哈!”思念就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突然,她和柔耳同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側著耳朵靜靜地聽。我本能地覺得有大事即將發生,而且,也不能是啥好事,就開啟了窗子,看到結界之外,正有一股紅色的霧氣,由四面八方壓了下來。
重明從樓下探上身來,“來了。”
接著他們幾人都走到了房子的外面,圍城了一個圓形,把我圈在了裡面。
“柔耳,你去裡面保護真魂。”聽到了思念下達的命令,柔耳點了點頭,轉身來到了我的身邊。
“誰來了?”我被這緊張的氣氛哄染,竟然渾身發抖。其實我知道,我並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柔耳拍了拍我的手,“紅拂。一個既不屬於少主屬下,也不屬於九嬰統治的魔頭。你不必這麼害怕,有我們在,紅拂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紅拂?我的心裡突然一緊,在狐飄飄為我製造的夢魘中,我見過這個女人。她奪走了我的母親的生命,又殺了那個我並沒有任何記憶的姐姐,黛黛。這麼多年,她仍舊沒有放棄奪取少主真魂?到底是一股多麼強大的力量,才會讓一個人,不,一個魔,這麼多年來毫不死心!這就是萬惡的慾望麼?
柔耳悠閒的趴在窗臺上,看著那些血紅色的霧氣,一點一點的落在思念所設定的結界之上。每一次接觸,結界與紅霧之間,就會形成類似於雷電活動的電流撞擊聲,震耳欲聾。
我有點擔心,“這樣,沒關係嗎?”
“嗯...怎麼說呢,時間問題吧!”
“多久呢?”
“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