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我與生苦悄悄潛入那參爺所說的他們在幾十公里外的靠山村。
正值盛夏,但是放眼望去村莊周圍的農田果然已經荒廢,雜草叢生。
生苦就輕輕的嘆了口氣,似乎是在嘆息這世道的不公。我卻沒有他那樣慈悲的菩薩心情,可能,這就是魔與神的區別吧。
村口冷冷清清的,既沒有孩童的嬉鬧,那村口的河邊也沒有書裡描寫的浣衣聲。如果不是村中一間最大的房屋冒著炊煙,說它是個死村,也並不為過。
生苦說,“對付幾個凡人,就不用您出手了吧?不如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
我與他正站在一處能俯瞰整個村子的山坡上,居高臨下。
我看著那間最大的房屋,不知道為何,心頭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倒不似有多危險,但是卻很讓我在意。
“我們一起去吧!既是幾個凡人,想必就算我不釋放靈力,你也可以遊刃有餘的保護好我的。”
生苦突然被我誇獎,簡直喜不自勝。他略略傲嬌的說道,“那是自然!別說僅僅是幾個凡人,就是那是幾隻妖,我也自然應付的過來。”
我看著他竟然順杆兒就爬上來了,不由給了他一個白眼,“別扯那些沒用的了!還不抓緊!”
生苦就向我作了一個揖,“遵命。”
可是,他卻沒有帶著我直接飛進村子裡。他在前面帶路,我們前後穿過一片小樹林,然後就來到了村口。
仍舊是寂靜。
“你覺得,是不是有點奇怪。”生苦皺了眉頭,伸出手攔住了走在他身後的我。
我略略聳肩,“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是才發現這裡不正常?”
生苦就點了點頭,“就算是女眷都被那財主抓了,可是必然會逼迫她們為自己服務。”
“服務?”我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些不太健康的畫面。
生苦並沒有察覺到我此刻微微有些發紅的雙頰,只是自顧自的說下去,“你看,土地也荒蕪了。正常的話,男人去深山抓人參娃娃。女眷應該留下給他種地,或者做一些刺繡之類的換錢。沒有誰有錢不賺的。”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的心頭覺得好笑。“人參娃娃的半根鬚子都能讓他一躍成為有錢的財主,誰還會在乎這點收成的蠅頭小利啊?”
“可是…”生苦卻仍在思考,“你也沒有白養閒人的道理吧!就算是這些女眷的作用僅僅是為了作為威脅村裡男人的籌碼,也並不可能單純只是關起來。這樣一批女人,單單每日的吃食就很難搞定了。”
“我似乎懂你的意思了。”我微微皺起了眉頭,“你是想說,這個財主囚禁起這些女眷,其實另有一些目的?”一些噁心齷齪的感覺突然湧上了心頭。“咦~”
生苦想到了我的所想,臉突然有些紅。我覺得他這個表情有些好笑,所以沒忍住的笑了。生苦就瞪了我一眼,似乎在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