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玄土愣愣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紅色衣裙,一臉錯愕。
生苦嘆了口氣,似乎這是他早已經預料到的。事實上,我也猜出這就是他曾經想掩飾過去的秘密。
“如你所見。”生苦淡淡的說道,並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玄土失魂的坐在地上,眼神極快速的閃爍著,但是卻找不到任何焦點。
突然,我竟然有些心疼他。
可是玄土卻仍舊不能理解似的,只是木然的看著身上的衣服,嘴裡還呢喃自語著幻沙的名字。
生苦嘆了口氣,“看來他暫時是不可能恢復神智了,我們還是先走吧,這些事情必須要他自己想的通才好。”
我雖然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卻同意生苦的話。所以點了點頭,就打算跟著他下山,離開這回還谷。可是,我們才剛剛一動,突然從背後飛來一塊巨石,幸好生苦聽到了破空聲,這才拉著我向旁邊躲避。就只見一塊巨大的岩石從我們剛剛站立的地方呼嘯而過,撞擊到石山之上,摔得粉碎。
“你們不能走!”我回頭看去。正看到玄土已經起身,他全身的青筋都爆裂著,似乎已經憤恨到了極點。“把幻沙還給我!”
我一愣,心說大哥啊,幻沙不就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嗎,為什麼讓我們還給你!
生苦卻一把將我推開,也並不說話,做出了防禦的姿勢。他們兩個人打架,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損失,但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打架,還真是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種煩躁感突然就湧上了心頭,所以當第二塊巨石飛過來的時候,我馬上釋放了魔氣,一掌就把石頭給打了個稀爛。
玄土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有想到我竟也是個魔。
但是也僅僅幾秒,他就開始怒吼起來,似乎我和生苦就是殺死幻沙的真兇一樣。這讓我著實想不通。
只見腳下的石山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大塊小塊的石頭從腳下飛起,逐漸的就在我們的頭上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石山。那腳下的山體早已不見,但是卻在我們不遠的地方,看到了一座墳一樣的土包。它上面覆蓋著的是細細的白沙,但是卻並沒有因為頭上石山的吸力而撼動分毫。我心中一動,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但是,頭上的石山給了我很大的壓力,這樣的一座山體若是壓下來,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因為不確定,所以略有些恐懼。
“玄土,你冷靜一下!你看那裡!”我一邊大叫著,引起玄土的注意,一邊已經在我和生苦的身體周圍設定了一個泡泡的結界。
玄土卻目不斜視,甚至眼中滿是殺氣的看著我們,他啊的一聲怒吼,我們頭上的石山應聲而落。而差不多就在那一瞬間,我已經拉著生苦瞬移到了玄土的身後。
我們剛剛站立的地方猛地一陷,那一片的平地處突然就多出了一座巨大的石山。生苦略有些緊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苦笑道,“挺刺激吧!”
我白了他一眼,“怎麼辦,這玄土不僅精神分裂還暴走,怎樣才能阻止他啊!”
生苦就從手中翻出了他的長笛,“你只要負責拖住他,我來負責讓他安靜下來。”
我眼見著剛剛石山的地方那些砂石又在我們的頭上聚集了,心頭苦笑。這樣的攻擊雖然看上去很笨重,但是也是很磨人的!因為普通的結界,我怕經受不住這樣強大的衝擊。但是強行用瞬移的話,又很消耗自己的靈力。我已經經受過一次靈力損耗過大的折磨了,那種感覺,的確很不好。
但是,生苦既然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那我就有捨命陪君子,不然又有什麼別的選擇呢?
生苦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遠離了我的身邊,我一愣,竟然不知道他腳程可以這樣快。但是同樣讓我驚訝的是,我們本同在一個結界之中,而他竟然可以隨意進出我的結界,我卻沒有任何感知!心頭不禁對生苦這個人產生了濃重的陌生感。
似乎,他的實力,是我永遠都無法得悉的秘密。
甩出自己的枷鎖戒指,那巨大鎖鏈就直飛向玄土所在的方向。那鎖鏈我已操作的很是得心應手,所以當它抵達玄土的身邊的時候就突然分成四股,分別禁錮住了他的四肢。
玄土掙扎了一下,竟然無法衝破。一瞬間就洩了氣。我頭上的巨大山石得以破碎,然後像下石頭雨一樣的砸了下來。
玄土很是氣憤。他又一聲怒吼,身上的肌肉瞬間暴漲,我的枷鎖戒指一瞬間就被崩的粉碎。我急忙晃動手腕,喚醒了決絕。
“主人!”決絕的聲音在我的心頭想起,讓我略略心安。
“降龍鎖!”我喝道,決絕應了一聲,只見決絕突然化成一條巨大的黑龍,糾纏似的,將玄土整個人都困在了中央。那龍突然又化為更加多條的龍,似一個巨大的圓球,不留下一點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