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苦就從荷包中取出一小塊銀子丟給他,"所以以後每個月的今日這些東西都事先準備好。"
那店小二接了銀子,嘻嘻的笑著,"大人您放心,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
這時,突然從街尾處拐過來一乘高轎,轎子的收尾簇擁了十多個彪形大漢。那轎子前面的大漢沿途推到了好幾個礙事的路人後就徑直的來到升神榜的面前,落了轎。 我本來已經要回去了,突然看到這樣一出好戲,只一手拿著我剛剛坐過 的軟墊,一邊站立著向下看著。那轎簾一動,一個一身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就從那轎子中走了出來。
我看著只覺得她面熟,這時,她的隨從已經看著一根升神柱大叫了起來,"恭喜大小姐,您上榜了!"那女子就仔細的看了升神柱上的字之後抿嘴一笑,然後竟然抬頭看向我,"我說過,我會在總榜的時候把你打下來。"正是那日突然挑釁的女子。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被激怒,只是憐憫。心說你馬上就要成為她巫不離的玩物了,還在這裡傲嬌什麼。但是面上卻微微一笑,"那真是恭喜你了,加油呀!"
那女子馬上有了憤怒一般,似乎我剛剛說了什麼侮辱了她的話。只見她鼓起了兩個腮幫子,雙手叉腰的大叫,"加油?加油是何意思?難不成你是在侮辱本小姐?"話音剛落,她身邊的那十幾個人就要衝將上來。
我覺得她好笑,但是她的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在我這裡是不討喜的。我問生苦,"打得過?"生苦笑了笑,將手中的一個茶杯丟給站在一旁的店小二,"熱身而已。"
然後一個箭步直接從屋簷下飛身落下,他先是對著那女子恭敬的作了一個揖,那幾個壯漢馬上就警覺的將那女子牢牢的圍在了正中。我看了看手中的坐墊,又把它放回了原位,那店小二就很自然的遞過來一個果盤。我心中覺得好笑,看來這店小二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啊,別人見了這種事可能避之不及,他卻到好,竟也和我一樣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熱鬧。
生苦把玩著手中的長笛,嘴角揚起一個帥氣的弧度,突然之間,他竟然欺身到那壯漢的人群之中,一拳就打翻了一位,然後就在那個小小的空隙之中,他一手就拉住了那女子的手腕,然後一發力,那女子竟輕易的被他從人群中給拉了出來。
"這位小姐,這裡很危險,不如您上座。"說完不顧那女子啊的一聲大叫,直接把她從地面給拋了上來。繾綣齋本就富麗堂皇,每層之間間隔都非常高,我們這又是在二樓,可是他仍舊在沒有釋放靈力的前提下將一個成年女子給輕易的扔了上來。也就在一瞬間,樓下的、樓中的看客全都傻了眼。
那女子被直接丟在我的身邊,第一次,我與她這樣靠近。她小心翼翼的爬起來,看得出來突然來到這樣高的地方,她很害怕,但是仍舊在假裝著鎮靜。
"店小二,這位也是上榜之人,既然來此做客,你們繾綣齋自然是不能怠慢的,還不給客人拿個軟墊麼?"
那店小二一愣,連忙點頭哈腰的出去了,沒多一會,果然捧來了一個錦繡的坐墊。
我將它丟在我身邊一人遠的距離,"既然來了,就一起看好了。好戲可不是時時都有,靠緣分的。"
那女子本就不敢站起身,見店小二拿了墊子其實也是很想坐的,但是聽到我這麼說,只恨恨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並沒有坐。
"你們,給我好好的教訓他!打死他!"她激動的大叫著,但是身體卻很僵硬,生怕自己會腳下一軟栽下去。
"兩位小姐,需要用茶麼?"店小二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需要。"那女子剛要開口,卻被我給搶了話頭,"你當教訓這幾個貨需要多久啊?你就在此侍立著,一會還要勞煩你收拾乾淨。"
"小姐折煞我了,這是小人的本份、本份。"
說話的功夫實則下面已經開打。我不知道是生苦的實力太強還是那幾個壯漢只是外強中乾,似乎在生苦的面前個個都像是廢物一樣的存在,之間生苦的身影快速穿梭在人群之中,然後那些壯漢就倒地的倒地,哀嚎的哀嚎。僅僅不到五分鐘的功夫,那些人一個個就都已經倒地不起了。
"你們,你們這些廢物!"女子在我身邊氣的大叫,我也看夠了。
"本小姐今日累了。"說完起身走到那女子身邊,也不管她還在對著下面那些蠢貨抱怨,直接一腳將她踢了下去。周圍的看客一聲驚呼,連我身後的店小二都差點摔了手中的茶杯。可是也就是瞬間,樓下的生苦已經穩穩的接住了她。生苦恭敬的後退了一步,抬頭看了看屋頂,一個飛身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你,你給我等著。杜夢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無奈的聳聳肩,並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