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的,不就是剛剛不久前說是被踢出榜單的人麼?"
"的確。"
"那又為何把人又抓回來了?"我更加不解。
生苦笑了笑,"因為他的身邊沒有我這樣優秀的侍衛來保護他啊!"
"沒有侍衛來保護他?"我只覺得這話中有話,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似乎這樣解釋才會說的通。"也就是說,他並沒有犯錯,也並沒有被真正的踢出榜單。只是因為他是真魂轉世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身邊一直都有競爭對手想要害他。這樣的人大抵都是沒有勢力的,且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就算巫不離把他直接抓走帶進那扇門內,旁人也不會因為他的失蹤而懷疑什麼。頂多會八卦一下他的競爭對手罷了。"
生苦點了點頭,"全對。"
我伸了個懶腰,"不論怎麼說,還有半個月就可以塵埃落定了!到時候,未來的我們又會少了一個致命的阻礙!"
生苦卻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大半年的光影,我與生苦都流連於這偌大遼城之中。甚至我們看過了那遼城四季的日出與日落。那繾綣齋的天字一號房可以看著這城市最繁華的街道,也看遍了這條街道上所有走過的人。那升神柱上的榜單換了又換,眼見著,新年將近。
"杜小姐可在?"門板被輕輕叩擊,門外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我有些納悶,從來都是店小二或者掌櫃的才會來敲門。
生苦將門開啟,"何事?"
門外的女聲似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我家知府小姐今日設下宴席,望杜小姐親臨。這是請帖。"
生苦拿過來看了幾眼,"知府小姐為何要請我家小姐?總榜釋出在即,我家杜小姐吩咐了,外人一概不見。"說著將手中的請帖又遞了出去,接著將門關上。
我有些奇怪,因為生苦雖然一直扮演著侍衛,並且對那掌櫃的和店小二都一副黑臉門神的狀態,但是對其他人,譬如岑家餛飩館的老婆婆就非常友好。所以他突然對一個侍女這樣粗魯,我也還是第一次見。
我見那侍女對著繾綣齋的大門跺了跺腳,似乎是被氣的不輕,那頭上的一隻蝴蝶髮簪都跟著抖了抖,接著似乎是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你也太小心了。"我見了只覺得好笑,並且回頭開始打趣生苦。他卻很不以為意,"明顯的鴻門宴,讓你去準沒好事。"
"其實我還是很想去的。"我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最近又不出門,又沒有什麼熱鬧看,好無聊的!"
生苦的臉上現出笑容來,他看了看窗外的街道,接著微微一笑,"你的熱鬧來了。"
"什麼?"我木然的抬起頭,並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也就是分秒之間,繾綣齋的大門處就傳來了吵雜的聲音。我跑到視窗去看時,卻又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那吵雜聲從一樓慢慢的移動到二樓來,並且在我的門前停止了。
"杜小姐在麼?我們知府家二小姐前來拜訪!"門外仍舊是剛剛離開的那個侍女的聲音,但是此時的聲調也高了,聲音也大了。
我看了看生苦,心說,你剛剛不讓我去,沒想到人家轉身搬了大佛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