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壽命太短,作為一名強大的先知,卻不能擁有長生,的確讓我很是困擾。後來,我找到了一個可以長生的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很殘忍,雖然在我的族群來講也算是正常,但是確是我一直不肯嘗試的。所以,你為什麼不對我好一點!假如你對我好一點,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用這個辦法!假如你對我好一點,就算我壽數將近,我可能也會不留任何遺憾的離開!可惜,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知道嗎?我要讓你親眼見證,讓你知道做錯了事,別人替你接受的懲罰,是多麼會讓你刻骨銘心!"
"你、你要做什麼?你本就知道,我根本不會愛上你!"李小麥的心裡明顯覺得很有不好的感覺,但是他除了虛弱的說出幾句話來,其他的竟然什麼都做不了。
哲哲冷冷的笑了,似乎很是絕望。"彼岸花根是不能隨便吃的,懂麼?還需藥引。"她的手中翻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曼曼與李小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扎進了自己的肚子!登時,鮮血直流。可是她卻好像並不痛苦。
"胎中嬰兒作引,將花根一起煉化為丹。"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竟然將腹中那嬰兒拉扯了出來,那剛剛成形的小手小腳還在輕輕的晃動著。"可憐的孩子,"哲哲輕輕撫摸著它的小小的臉,眼中盡是母親的慈愛。但是一瞬間,她的嘴角就開始猙獰起來,一把掰斷了孩子的喉管。
"你!"
"啊!"
兩聲驚呼,哲哲的臉上滿意的笑了。"怕什麼?這都是拜你所賜呢!孩子的好爸爸!"說完,她就地打坐,將兩樣東西煉化成了一顆硃紅色的丹藥。"男人有何用?孩子又有何用?長生才是最有用的!"她將那丹藥一口吞下,接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注滿了她的全身,她扭曲著大叫,突然,她的雙眼變得清明起來,甚至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奇蹟般的復原了。她得意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姿,哈哈大笑起來。
笑夠了,她似乎得到了滿足之後開始品味起那些失去一切的失落感。突然,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我曾經想得到的沒有得到,你們憑什麼就可以得到?"
"你不能出爾反爾!"曼曼眼見到李小麥有危險,連忙擋在他的身邊。
哲哲皺了一下眉頭,但是似乎毫不在意。她的眼睛突然變得極大,那眼中的瞳孔似乎是一個可以吞噬掉一切的無底黑洞。
"曼珠沙華,從今日起,你會變成一個七八歲小女孩的樣子,並且,你會忘記與李小麥之前所發生過的一切。永遠不得再次踏入黃泉。你只要記得,只要你踏入黃泉,你就會死!現在,你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妖族,去吧,去到你唯一可以活著的地方!"
曼曼突然就那麼站起來,身體也開始變小,"妖族,妖族。"她呢喃著,竟然轉身離開了。
"曼曼!"眼見到這一切的李小麥撕心裂肺的叫喊,但是曼曼卻毫無反應。
"別急啊!"哲哲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他卻狠狠的甩開了。
"最好的總是要留到最後。"哲哲微微的冷笑,"從今日起,你還會回到石鎖老人那裡。只要你刻意離開典樓,你的身體就會變為七八歲的女童!你會忘記與曼珠沙華髮生的一切事情,永生永世的作為石鎖老人的斂財工具而活下去!你們越想得到的,我就偏不讓你們兩個人得到!就算你們有朝一日再次遇到了又能如何?兩個七八歲模樣的小女孩,還會有相愛的慾望麼?呵呵呵呵呵~"
先知的記憶戛然而止,我突然從他的記憶中剝離出來,滿頭細碎的汗珠。
我們彼此對望著,我甚至真的在他的臉上找到了贈我保護甲的那個小女孩先知的影子。只不過我曾經做了那麼多的假設,卻從沒想過這樣大相徑庭的兩個人竟然只是他自己。那另一個我所熟知的,那孟婆口中的苦命的孩子,應該就是思念了。心裡悶悶的,有著那麼一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想讓我做什麼?"我低垂著頭,實在沒有力氣去看他的臉。
"記住就好。"先知微微一笑,轉身又回到了那石鎖老人為他建造的地底的花海世界。
"我們該走了!"生苦突然衝到我的身邊拉起我的手腕,我一句話還未曾出口,就感受到了石鎖老人的靈力波動。反手抓著生苦的手腕極快速的逃離了現場。
"喝口水吧!"生苦將一杯茶遞到我的面前,此時我們兩個都已經隱去了法力,我默默的接了,心頭卻還是在糾結著先知與思念的故事。"今日經此一事,我們可能呆在這的時日也不多了。"
我抬頭疑問的看著他,還並沒有明白他這句話裡的含義,就只聽得外面突然熱鬧了起來,"不好啦!典樓被魔宗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