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人驚恐的吼叫聲,她的靈力被凌霄一點一點的吸收了回去,突然凌霄的身體變的透明,隨後又變回了原樣,她身上的傷口逐一的復原,眼神之中更加顯出神采來。
“黛黛,我此刻已修成九曲迴腸!”凌霄開心的將女人剩餘的靈力都吸了出來,打入了左良的體內。左良只是個半妖,所以凌霄很快便已收手。“你每次只能吸收很少的零力,但是這些足夠你恢復身體。”左良握了握自己的手,身上的傷果然已經好了。
“我能說的都說了,你可以放了我吧!”女人抓住我的腳腕,哀求著。
“可惜,我不是傻白甜的人設。”那女人抬頭看著我的臉,崩潰的哭起來。我的刀尖從她的百會穴穿過,她的身體痛苦的扭動了一下,接著化為無數的蛇身,大大小小,五彩斑斕。那些蛇統統張大了嘴巴,似乎要發出些什麼吶喊,接著突然化為烏有。
我用手扇去鼻尖的腥臭氣,左良推開了房門。瞳鎮特有的這種固定式的和煦的陽光照射進來,竟然很暖。
決絕重新回到我的手腕處,跟了我這麼久他第一次飲血,整體竟然發出一種說不上來的光芒。
華霓城。
路過曾經我與凌霄住的那幢小小的別墅的時候,凌霄不禁輕輕的歡呼了一聲。我看到她靠在左良的身上,雖然是在趕路,但是卻很甜蜜的樣子,心中不禁有點酸。好在很快我們就已經來到了別墅區的中心,那裡的那座規模巨大的別墅,就是巫不離的財產。不過,我不禁笑了,整個瞳鎮哪裡不是她巫不離的呢!
馬路上仍舊見不到一個人影,那經常一起遛狗的兩兄弟,那路邊打籃球的少年們。似乎這整個瞳鎮,只有那個死去的女人。
我用廣觸術去探知這別墅的內部,空空蕩蕩,難道僅僅是因為巫不離閉關,這幫人就可以這麼懈怠到隨意離開?可能麼?但是事實就是,不論是逍遙城或者是華霓城,皆是空空如也。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我回過頭問凌霄二人,但是他們兩個就都搖了搖頭。
“**靜了!”我咬了咬嘴唇。“雖然我用廣觸術剛剛探查了這裡,可是我的心裡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你們兩個,留在這裡,我自己進去。”
“不行!既然你已經探查了沒事,我們兩個就一定要跟著你!”凌霄反對著,並且不容我繼續說下去,走在了我的前面。
她第一次進到這別墅裡來,驚訝於這別墅的壯觀。我問左良,“怎麼樣,你能不能感應到重明的氣息?”
左良微閉了眼,搖了搖頭。“一點氣息的波動都沒有。重明是不是不在這裡?”
“玉籤!”我突然想起那女人說到的,重明被困在了什麼玉籤之內,那一定是類似於幻境還是其他的什麼樣的空間之內,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也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我對他們兩個說出了我的想法,三人馬上分散開來。
對一個地方,我很是在意。所以我見到他們兩個分別去尋找玉籤的時候,獨立來到了那間巨大的,掛滿了巫不離所有朝代穿過的衣裙的房間。我還記得那裡有一具被設有保護機制的有法力的會動的鎧甲。現在想來,單單是一些衣裙而已,為什麼要放置那樣的一件鎧甲呢。還是說,那裡,本就有著什麼重要的東西,必須被保護起來不可?
按照自己的記憶,我很快找到了那座小小的矮樓。推門進去,裡面竟然黑漆漆的。用手摸索了一下電燈,安了幾下,竟然不亮。沒有辦法,我深吸一口氣,雙眼上翻,釋放了自己的通天樹的靈力。眼前的一切瞬間都變成了熒綠色的世界,但是卻更加清晰。那副盔甲仍舊立在整個房間的正中心。上面竟然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可見這裡真的是許久都沒有人打掃了。
全身警戒著,生怕盔甲突然活過來砍我一刀,但是很奇怪,這次的鎧甲似乎只是一件死物。難道,靈力過期了?
心中略略的安了心,因為我在這樣的視線下,竟然能夠看到很多肉眼所看不到的東西。那被衣裙蓋住的牆面上,竟然有很多的門。我數了數,足有八間。我走到其中的一扇門上,推了推,竟然毫無反應。我又來到第二道門,這道門竟然很容易的被推開,那門內的空間並不是很大,但是我卻看到在那房間的正中位置,放著幾個小小的盒子。逐一開啟,裡面竟然都是一些閃著光芒的極其精巧的東西。我下意識的猜測這些東西應該是一些法器之類的,隨意將它們收入了我的虛囊。
下一扇門內,又是幾件異常漂亮的亮閃閃的衣裙。我用手輕輕摸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心頭突然不安的跳起來,似乎是什麼東西的皮,而且是活著的皮,嫌棄的撇了撇嘴。開啟了下一扇門。
一把通體血紅的弓箭靜靜的放置在正中的高臺之上,這是,紅弓!
輕輕的向著它伸出手去,那弓上突然彈出一道強勁的靈力來,我原地翻身躲過,卻見我的手指因為躲閃的不太及時已經流血。我將手指放進嘴裡,圍著紅弓轉了幾圈。這就有點難搞了,弓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卻渴望不可求。倘若我強制取走,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所以我將靈力灌注在整隻右手之上,打算強制性的從那個架子上取下來,但是那弓突然同時射出幾道靈力,那靈力如箭弦一樣四面八方的射過來,我雖然全力躲閃,但是身上仍舊留下了很多細小的傷口,這傷口雖然看著並無大礙,但是卻有一種特別的牽扯的疼。
我的額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難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