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也剛剛收回他金色的雙瞳,恢復人類的瞳孔,可見他剛剛也已經看過了這真理森林的真身了。
“何其壯觀!”他不禁感嘆。
我不禁點頭應和,不過,內心裡也在佩服制造出這裡的巫師,是什麼樣的力量,方能做到如此!這樣的人若與世界為敵,又會是什麼樣的局面。
我收回力量,發覺我們的車已經拐進來一條人煙稀少的巷子裡,我曾經在旅遊指南上看過,這裡就是這極光城裡有名的酒吧街。現在才剛剛不過晚上6點,街面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影。安靜至極。
何術輕車熟路的在一家特別小的酒吧門前停了車,我下車扭動了一下身體作為放鬆,也看清了牌匾上寫著的“占卜吧”。我一愣心說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巫師竟然是個海外歸來的占卜師?馬上一些荒誕不經的想法開始出現在了我的腦子裡。比如這巫師突然掏出水晶球,並且排出一列塔羅牌出來,並且說著,“抽一張吧!”心裡就不禁覺得好笑。可是突然熟悉感一閃而過,等等這個.....
那高高的叫做宿予閣的黑色高樓裡,少主巫不離似乎就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敲打過那方桌案,催促著讓我快點抽一根她面前的玉籤。
我猛然搖搖頭,似乎不敢再去想這些,因為這件事讓人覺得很後怕。我不知道當時抽取這個玉籤的意義是什麼?也是為了占卜麼?那我當時佔了什麼,結果是什麼?那巫不離都未曾提及。假如這一切事關我這未來的某件事?可是,似乎又不太對,假如真是那樣,那巫不離豈不是早就會知道我就是真正的少主真魂,又為何會放我離開。那麼,抽取玉籤的意義到底又是什麼呢?這個問題我曾經也問過重明。可是重明也只是說每個進來瞳鎮的都會在少主那裡抽支玉籤,可是具體是做什麼用的他也不清楚。我瞬間開始頭疼。
何術上前敲了敲門,許久,並沒有任何動靜。
“時間還早,這裡還沒開業吧!”重明話音剛落,卻見從店鋪的後面轉過來一個身穿米國巫婆的服裝的女人。大大的帽簷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長長的大波浪的捲髮披散著,手中竟然真的抓著一把大大的掃把。Cosplay嗎?!
可是這女人身材極好,再配上短短的蓬蓬裙更加顯現出傲人的上圍與纖細的腰身,再配上兩條白皙的大長腿。我只覺得重明的眼光已經離不開她了。我自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超寬大的T恤和因為舒服而不太合體的牛仔褲,我敗了!我悄悄湊到重明身邊,手指輕輕攀上了他的後勁,然後用力一掐,這重明可真的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我只覺得他寒毛一豎,整個人瞬間僵硬了兩三秒針,然後臉上掛著毫無破綻的微笑攬了我的腰,硬是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
“你來了?”那女孩開口,竟然是傳說中的蘿莉音。這聲音誰能受得了啊!再加上這火爆的身材,這反差連我這個女人都為之吸引。
“來了。”破天荒的,我竟然覺得這何術的語氣飽含了柔情。這是與對待凌霄的語氣不同的溫柔,我八卦的與重明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我竟然從後者的眼中看到了些許羨慕。
“進來吧!”女孩前面帶路,指引著我們從後門走了進去。店內裝潢一如我所想,完全的西式占卜師的裝飾,到處擺滿了水晶球和塔羅牌這些標誌性的東西。
那女孩讓我們坐下來,目光卻一刻也不曾離開何術。“什麼事?我知道,若沒有事情求我,你也不會登門。”
本來我以為這女孩只是個引路的小角色,沒成想聽到她這樣講,我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位就是那個製造真理森林的高階巫師!怪不得何術提到她的時候表情怪怪的,他倆一定有事!
何術指了指我,“我是她的締緣者。現在我的命和她綁在一起。”說完,我突然見到那女孩的表情陡然的冷了下來,似乎要把我吞了。我尷尬的笑了笑,急忙拉過身邊的重明,饞著他的手臂,在用行動證明,姐也是有主的人,對你的那個何術真的沒有一點興趣。那女孩的目光才漸漸緩和,我心裡略略安了心,心說好險,如果重明不在這裡,剛剛僅是她的眼神,可能就已經會要了我的命了吧!
“這位,”何術略有些遲疑,似乎不知道怎樣稱呼好。只見那女孩微微一笑,主動向我伸出了手,“絨絨球,何術的妻子。”
這一句話讓我不禁目瞪口呆,第一,當然是因為這女人的身份,竟然是何術的妻子?他倆什麼時候結的婚?我細細推算了時間,反正不是我進入瞳鎮之後的事,因為這極光城存在的時間也太過久遠,妖的壽數很長,具體到什麼時間,看來倘若當事人不講,別人就算把頭髮全部愁光,也不會有結果的。再次,這女人的名字也太過隨意了吧,絨絨球,這確定是個人名?
最後,更加詭異的竟然是,那絨絨球自稱是何術的妻子,而何術,竟然就那樣坦然的預設了!預設了!
何術啊何術!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