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鯤當然不懂薩武洋的真實意圖,他只是自以為懂了。出於禮節性地客套,才欣然應允。
不就是“不許讓公眾知道你的風流”麼?這條件要是過個幾年再提出。到時候顧鯤已經把他買的島開發出來、當了文旅業大亨的話,或許還有些難度。
因為會跟他的生意利益相沖突。
文旅業大亨,需要的就是帕莉絲.希爾頓、王X聰、花花公子創刊人海夫納、或者那一大堆法系奢侈品牌老闆那樣的濫情人設,來為自己的生意格調助陣。
而在成為文旅大亨之前,低調是有益無害的。
所以,不管顧鯤看沒看懂薩武洋的真實動機,他都願意本著合作友好,先稍微照做幾年就是了。
從薩武洋的別墅離開後,顧鯤親自開車回市區,直奔他給妹妹唸書買的那個小公寓。
後天才有從古晉飛粵州的航班,所以明天他還可以在古晉徘徊休息一天。
這一次回華夏,他是去唸書報到為主的,所以不想高調。
加上華夏治安好,武器管控也嚴,他就沒有帶任何打手型的手下,而是把龍五高健雄他們都放出去帶船隊賺錢了,在古晉這兩天,連個給他開車的人都沒有,卻也正好跟妹妹一起享受下尋常市民的天倫之樂。
古晉的路是真的又破又堵,顧鯤開了一個多小時,才開完從北郊達邁海灘回市中心的路程。過了砂勞越河進入南城之後,路況才好了一些——主要是因為南城是華人區,本區的財政豐厚一些,區內道路就修得好一點兒。
回到自己家已經將近晚上九點。一進門,看到的景象卻是著實讓顧鯤一驚。
林鶯也在他家做客,還跟顧盼買了一大堆東西在試,像是剛剛狠狠逛了一趟街、大采購回來的。
“這麼晚了,你爸媽不擔心你?”顧鯤下意識沒有直視林鶯,而是徑直走到家裡的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摻冰塊綠茶,整理一下思路。
林鶯理直氣壯地說:“我說了今晚在女同學家裡睡,他們知道的——你這個做哥哥的,也太不關心盼盼了。她上學期都去我家做客、蹭飯幾十次了,我爸媽還不放心她麼?”
不得不說,這招曲線接近的手段,是真的厲害。姐也沒說要對你怎麼樣,就算你忙,一個月見不著一趟,但姐先跟你親妹妹做閨蜜,總不算犯事兒吧?
顧鯤心下雪亮,當然知道這個對他犯花痴的小姑娘,在想些什麼。
他成熟地抿了半杯威士忌,因為融冰的稀釋,其實沒多少酒。然後,他才正視端詳了一下林鶯今天的狀態。
剛才一進門的時候,其實他瞬間就覺得林鶯的妝容有些不對勁,所以才下意識目光閃躲掩飾,調整一下。
今天的林鶯,居然染了一個帶紫色的頭髮,有點非主流,也有點向二次元COS的S畫風。
實話實說,跟林鶯之前給他的清純印象,是截然不同的,
除了染髮,林鶯還化了一個比裸妝略弄一些的增白提亮的妝容,微微看起來有些許粉和油膩,最關鍵的是,還抹了一個極為水潤的死亡芭比粉唇彩。
“死亡芭比粉”這種顏色,憑心而論其實還是挺好看的。
很多華夏男人看多了精緻的大洋馬、黑克蘭二毛妞兒,覺得這顏色不錯,就會買給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追求物件,但卻往往會被女方以“鋼鐵直男”回擊。
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黃種人女性,如果肌膚不夠徹底透白,是駕馭不住死亡芭比粉的,這種粉比其他紅色為主的色調淺太多,就容易襯出臉上的面板不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