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輕輕的哦了一聲。
李管則以一種看待下屬眼光的樣子,上下打量著葉琛,然後說道:“聽老張說你能治病?”
李管這種跟下屬講話的神色,讓葉琛感覺非常的不爽,他反問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葉琛擺出的這個態度,李管也感到很不爽,他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久,習慣成天訓斥別人,顯然是受不了別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他冷哼一聲說道:“小子,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講話,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馬上吊銷你的行醫資格證。”
葉琛點點頭,戲謔的說道:“我救人還需要那破玩意,你想怎麼吊銷,那隨你高興了!”
“你這樣講話,是在挑釁我嗎?”
李管雙眼微微一眯,然後擺出十足的官架子。病房裡面的醫生,全部又都低下頭去,生怕觸了黴頭,被吊銷了行醫資格證,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小李,你跟小神醫說話,注意點態度!”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病床旁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聲音一出來,那些站在病床旁邊的西服大漢自動的向左右分開,葉琛這時往病床看去。
只見一個年紀大約五十的模樣,身上穿著白色的唐裝,手裡把玩著兩枚文玩核桃,臉色非常紅潤,看得出來平時定是很注重養生。
那唐裝男人一開口,李管馬上就閉上了嘴巴,走到那中山裝男人的身邊,恭敬的說道:“歐陽先生!”
歐陽先生原本坐在病床邊,他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葉琛的身邊,客氣的說道:“小神醫,雖然趙某不懂得岐黃之術,但我也知道行醫之人都有著一顆救死扶傷的心,現在病人就在小神醫面前,你有能力醫治,不知道您為什麼又不肯施予援手!”
“呵呵!”
葉琛輕笑一聲,然後把眼光落到了之前那個中年婦女的身上說道:“有些人說我不能治,我就不治了!”
歐陽先生拍了拍葉琛的肩膀,微微一笑,語氣更加客氣,說道:“原來是小神醫在賭氣,那這樣我讓那個對小神醫不敬人的,跟您好好道歉,你看這樣子成不?”
歐陽先生說完話,眼神變得十分凌厲,他冷冷的盯著床邊的中年婦女。
床邊的中年婦女心神微微一顫,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她撒嬌道:“大哥,我幹嘛要給這目中無人的小子道歉,這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多著去了!我就不信除了他,沒有人能治好這個病。 ”
“你這幾天沒去找人嗎?整個魔都是不是都要被你翻過來了,等你找到人了,你是不是就守寡了?”
歐陽先生把玩著手裡的核桃,講話的語氣越加的嚴厲。
“我……”
那中年婦女臉上露出一抹掙扎的神色,臉上不情願的神色十足。
“快……道歉,聽見了沒有!”
歐陽先生厲聲喝道。
“大哥,我……我……”
中年婦女就是不情願,前面才對葉琛講了那麼多裝逼的話,現在要當著整個屋子的人給葉琛道歉,一時間她臉上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