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含著幾分期許朝沈墨看過去。
眼下沈墨折斷了雙翼,他希望沈墨再也飛不起來。
朝廷那些紛爭,不是他能阻止的,他希望他收手,不要牽連到慶王府的人。
沈墨睫毛顫動,很清楚李琮想要聽到什麼答案,但他不能那樣說,也不會那樣做。
沈墨哽了一下,開口:“殿下,那是我要走的道,若非身死,不會放下。”
說完這些,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一截。
像是忽然前路清晰,更加堅定自己要走的道。
李琮目光暗了幾分,聲音沉重:“你知道你這樣做,會牽連她,會牽連慶王府麼?”
沈墨:“殿下,我知道,所以我不會牽連慶王府,也不會牽連郡主的,傷好之後,我……會離開王府。”
“咚!”
李琮因為發怒,柺杖狠狠戳在地上。
“你要離開,你昧良心嗎?她視你如命,會讓你離開嗎!”
李琮鬍子顫動,連同牙根都在跟著顫抖。
沈墨:“……”
他無話可說。
郡主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他比誰都清楚,郡主不會讓他離開。
屋子裡鴉雀無聲,靜的讓人發慌。
兩人之間的氣場,形成一種無形的對抗。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對抗,憤怒的李琮強勢無比,想要讓沈墨屈服。沈墨卑微恭謹,沒有什麼力道,但卻就是不肯屈服,彷彿很有力量一般。
許久,沈墨才開口道:“殿下,我所做的任何事情……”
“都絕不會牽連到慶王府。”
“咚!”
又是猛地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