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戳中了心聲的沈墨,窘迫又尷尬。
他艱難苦澀地點了一下頭。
“那你去隔壁淨室啊,一會兒會有人清理的。”
沈墨暗暗捏緊拳頭,窘迫至極,儘量用平和正常的聲音道:“那是郡主的淨室,沈某不便進去。”
李青珩看了她一眼,懶得勸他。
又是兩炷香的時辰過去。
沈墨的臉色愈發難堪起來。
李青珩看向沈墨。
這人的汗珠都滴落在桌子上,聚成一個小坑,似是要把桌子砸穿一樣。
她又開始佩服沈墨了。
這人最後的死法,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剛剛是要餓死自己,而現在……
他是打算憋死自己。
憋死……倒也是恥辱。
臉面哪有性命重要。
與此同時,沈墨再也忍不住。
沈墨:“郡主……”
李青珩:“沈墨……”
兩人同時開口。
李青珩合上唇瓣,示意讓沈墨先說。
沈墨低著頭,聲音很清淡小聲:“我去一趟淨室,多有冒犯,郡主。”
李青珩一臉欣慰:孩子長大了,總算是想通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子什麼的都不重要,活著才重要。
李青珩僵硬起身,艱難故作無事地朝著淨室走了過去。
只是,他進入淨室許久,裡面也沒傳來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