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珩現在算是徹底把自己的臉皮丟掉了。
她能有什麼辦法,都怪這個奇怪的道具,非要叫一句“蕪湖”才能生效,她只能像是猴子一樣蕩走。
不過都這個時候了,誰還管什麼面子不面子的,眼下沈墨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為了擺脫那些追兵,李青珩特意往反方向蕩走,看到沒人追了才又蕩回來,直奔主帥的營帳而去。
——
主帥營帳。
安祿山穿著一身戎裝,身材依舊肥碩,臉上盡是兇悍與戾氣。
“李隆基這個時候倒是知道求和了?他早幹什麼去了?!老子要造反,還不是他與楊國忠沆瀣一氣逼出來的!”
“現在還想讓老子去長安,老子要是去了長安,還有活路嗎?還有臉來求和,老子就是要讓他知道,老子就是要造反!”
“他孃的,別以為老子不敢造反!”
說著,安祿山已經舉起手中的刀,拿著一塊帕子來回擦拭著。
沈墨一身白衣乾淨,但卻帶著很多的褶皺,雙手揹負在身後,用麻繩捆綁上。
他跪在安祿山面前,但卻不卑不亢,抬頭與安祿山對視。
“將軍若是殺了我,便是與大唐為敵。這一刀下去,便是沒了退路。”
“哈哈哈笑話!老子看你就是怕死!少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老子聽不懂!”
安祿山說話時聲音雄厚大聲,吵得人耳朵發疼。
“沈某這條命不重要,但造反一事,還請安將軍深思。”
沈墨眼圈微微泛紅,今日之景,他早已在預料之中,可卻也無可奈何。
唯一能做的,便是勸說。
大唐一直有不殺使臣的規矩,若是殺了使臣,便是意味著不臣服,兩股勢力勢必要交戰。
沈墨一死,緊接著便是大唐的軍隊踏過來,與安祿山殊死搏鬥。
“你怎麼知道老子沒有深思,你知道老子想這事想了多久嗎!今天就拿你開刀,給李唐漲一漲記性!李隆基都能當皇帝,我安祿山有什麼不能當皇帝的!為什麼不能是我當!”
說著,安祿山便高高舉起手中的刀,目光落在沈墨的脖頸上,對準往下砍過去。
“住手!安伯伯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