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懷孕才三個月,現如今聖人就已經不來看她,貴妃又回到了盛寵,
若是沒有梅妃在聖人耳邊吹風,也不知道聖人還會做出多少荒唐事來。
可三個月的孩子,也已經是一條生命。
李青珩之前覺得為了大唐,為了未來,就算是犧牲掉一個人也沒什麼。
可現在,她經歷了李琮的離世,還有不久後她將有可能消失,身邊的知己好友,還有沈墨都會離她而去,她便不忍這種事情發生。
最終,李青珩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自己心裡面想說的話,而是問了一句不想幹的話。
“梅妃娘娘這兩年過的可好?”
“一切照常,與以前相比,倒是累了許多,殫精竭慮一些。我瞧著郡主,倒是比之前看著消瘦不少。”
梅妃看到李青珩的第一眼,便知道她是來做什麼的了。
如今朝堂大局,梅妃也看得清楚,若是再這麼一味地由著貴妃盛寵下去,楊家很有可能又要翻身。
此次扳倒楊國忠,許多大臣都出了不少力,一旦讓楊國忠歸山,不知道又是多少人命。
所以,作為唯一能與貴妃抗衡之人,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若是想要爭寵,無疑要犧牲肚子裡的孩子。
誰叫這世道如此,只怪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李青珩是聽到了梅妃說話,不過她腦子裡一直在想怎麼勸梅妃,所以就算是聽到了,也被她當成了耳旁風。
直到再次抬眼,看到梅妃正在盯著她,在等她說話。
李青珩這才慌亂開口:“我……梅妃娘娘身邊之前那個宮女呢?就長得還挺水靈那個?”
李青珩看了一眼梅妃身後的貼身宮女,岔開話題。
李青珩兩年前來看梅妃的時候,一眼便記住了那個宮女,畢竟那宮女容貌出眾,甚至與貴妃有幾分相像。
梅妃嘆了一口氣:“前幾日得罪了貴妃,被貴妃要過去了,左右不過一個宮女,我便給她了。”
李青珩點了點頭,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好。
兩人之間又是一陣沉默。
梅樹上的小葉子掉落下來一片,落在青石磚小道上。
梅妃問:“你與他,日子可過的還好?”
沈墨早就在信上跟她說了,他與郡主相處融洽,只不過兩人現在乾坐著實在是尷尬,所以梅妃只能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