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垂眸看著桌面,神色淡淡的,眸中含著幾分不悅,卻也沒有完全表現出來。
徐子琅礙於李青珩的威壓,只能是暫時屈身,弱弱地坐了回來,全程不敢抬頭。
“這是推背圖第八象。”
李青珩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是推背圖第八象的抄本。
拿出來之後,她也順道簡單解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以及預言。
令她驚訝的是,徐子琅和沈墨聽到安祿山造反,李隆基逃跑的訊息,倒是鎮定的多,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的不可置信。
徐子琅看向沈墨:“懷瑾,這上面所說,與你之前的推斷無二。”
沈墨在李青珩還未趕來之前,就把心裡的推斷跟徐子琅說了。
大體上就是楊國忠禍國,聖人不管國事,安祿山要造反的事。
“只是近日頻頻做夢,我只是將夢中所見所聞結合現實,說了出來而已。安祿山要造反,現在早已經鐵板上的事。”
李青珩適時打斷,問:“所以呢,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做?”
沉默思忖道:“從源頭上阻斷,這一切皆是因為楊國忠而起,我們便殺了楊國忠。”
像這種老鼠屎,只需要解決掉他一個人,就能省去很多的麻煩。
李青珩則是陷入了猶豫。
若是刺殺一個人真的這麼簡單,楊國忠怕是兩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楊國忠此番行為,想要他性命的不是一個兩個人,為什麼沒有人能取他性命呢?
因為楊國忠知道有人想要他的命,並且還是很多人。
所以他出行的時候,都是帶著很多暗衛保護他,尤其是楊府裡面,暗衛更多。
他身邊都是絕頂高手,實在是不好下手殺。
此法根本行不通。
歷史上的楊國忠,被李隆基賜死,才算是徹底死去。
除此之外,好似沒有人害到他。
不可能沒有人想過刺殺楊國忠,可能他們都失敗了。
從歷史走向來說,刺殺不合適,幾乎不會成功。
李青珩同眾人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否決了這個提議。
“那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徐子琅苦著個臉,一籌莫展。
李青珩眼中散發著銳氣:“最高階的競爭,往往採取最樸實的交流方式,暗的不行,我們就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