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七尺男兒,正是大好青年,有些事情,一旦經歷過一次,便會讓人上癮。
所以他只能回來晚一些,自己先在淨室裡解決了,才敢上床睡覺。
但,一旦聞到郡主身上清雅的香味後,他的火氣便會被一點點勾起。
他覺得自己思想實在是齷齪萎靡,可越是不想,那一夜的光景便不受控制一般湧進腦海中。
沈墨翻了個身,背對著李青珩。
可聽著身後人的呼吸,他總是不能入睡,心底煎熬。
他只能翻來覆去地躺著。
李青珩縱然睡眠質量再怎麼好,也受不了什麼這般翻來覆去。
她一隻手壓在沈墨胸口,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睡不著,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翻來覆去的?”
說話時,唇邊吹出的氣息更是若有若無地落在他耳朵上,讓沈墨血液澎湃。
他大抵是要失控的,可郡主說過,沒有下次。
郡主不喜歡這樣。
他只能是強忍著,忍著生理上帶來的不適,讓自己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李青珩又往沈墨身上湊了湊,胳膊環過他的脖頸,落在他外側的耳垂上,輕輕揉捏著。
都這麼久了,說實話,這日子過的是有點素了。
要是再試一試的話,也不是不行。
但她都這樣撩撥沈墨了,怎麼這人連一點反應都不給?
莫不是真的要去當和尚?
後半夜無論李青珩如何若有若無地撩撥,沈墨都是毫無反應。
翌日,李青珩帶著一肚子火氣醒來時,沈墨早已不見了人影。
“艹!”
她爆了一句國粹,將沈墨的枕頭扔下床。
要是沈墨不行的話,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秦樓楚館找點樂子。
今日當夜,沈墨回來的倒是稍微早一點,可也僅僅是早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