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的很少,隨著舞蹈的動作,時不時地還會露出一些春光來,看著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皓腕細白,渾身散發著月光一樣的光澤,輕紗籠罩在身上,若隱若現,銀鈴撞擊,腰間的金色流蘇交纏在一起,實在是令人慾火焚心。
沈墨淺淺抿了一口酒,不想去看她,但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底都有些發紅。
“兄弟,你眼睛都看直了。”蕭燁打趣道。
沈墨喉結動了一下,這才收回目光:“是被姑娘的舞姿傾倒了。”
“看來兄弟不常來這裡,來,我敬兄弟一杯,日後若是有機會,必常帶著兄弟來。”
蕭燁給自己滿上了酒,又給沈墨滿上一杯。
蕭燁剛欲喝酒,卻被懷中的玉瑤接過:“奴家來喂郎君。”
說著,玉瑤便端起酒杯,一口喝下,緊接著雙眸迷離看著蕭燁,與他嘴對嘴喂入。
沈墨在旁邊看了一眼,只覺得滾燙無比,立刻收回目光。
蕭燁喝完酒之後,朝著沈墨看過去。
這裡是襄州最好的青樓,沈墨此刻卻沒有美人作陪,實在是不應該。
“那個跳舞的,過來。”蕭燁對著李青珩道。
李青珩走了過去,走動時腳踝上的鈴鐺作響,輕飄飄的衣裙也被微風吹起,露出下面細白的兩條腿來。
“今日可得給我兄弟伺候好了,若是伺候的好,重重有賞。”
李青珩福了福身子,往沈墨身旁走過去。
蕭燁懷中的玉瑤嬌軟開口:“蕭郎,含辭妹妹是新來的,你可不能對她太過嚴厲。”
“含辭妹妹,我教過你的如何伺候人,你可得好好將這位郎君伺候好了。”
“是。”李青珩無比乖巧應了一聲。
“郎君……”她似是害羞一般,難為情地看了一眼沈墨,緊接著,軟軟的身子才試探般的落入沈墨懷中,坐在他腿上。
外人看來,李青珩小心翼翼,唯恐將人伺候不周。
但實際上,李青珩那可是將全身的重力都壓在沈墨身上,甚至還挪了挪屁股,給自己換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這才倚靠在沈墨身上。
“沈兄弟,我再敬你一杯。”
說著,蕭燁又給沈墨滿上了一杯酒。
玉瑤則是給李青珩使了個眼色,叫了一聲:“含辭妹妹。”
李青珩嬌羞般垂下眸子,將酒杯舉起,把裡面的酒水含入口中,紅唇慢慢朝著沈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