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自信一點。
我看你就是社會的毒打捱得太少了,一點點反抗精神都沒有,你就應該去天天007,然後用你的怨氣激發出來你自信的潛力。
不過她縱有千言萬語,也實在是不能對這樣文質彬彬,溫潤如玉的沈墨髮洩出來。
她抬起手,忽然間看到沈墨泛著點紅的耳朵,於是便將手放上去,輕輕摸著他的耳垂。
“沈墨,你要怎麼樣,才能變得自信一點呢?”她語氣很柔軟,就像是在跟小孩子說話一樣。
沈墨身子緊繃,只覺得自己耳垂癢的厲害,臉也不由自主變紅。
他上牙咬著下唇,泛白的嘴唇被他咬出一圈淡粉。
“郡主,人與人不同,並非所有人都能像郡主一樣想得開。”
他努力維持兩人之間的距離,讓兩人的相處儘量自然。
李青珩沒有回答沈墨的話,而是將那些衣服收起來,塞進櫃子裡。
沈墨繃緊的身子微微鬆弛,長出一口氣。
李青珩又喊來了金玉,將沈墨洗完的衣裳晾出去,這才爬上了床。
“沈墨,過幾日我們便要啟程去洛陽了,眼下訂做新衣怕是來不及,你只能先將就著串一串李儼的,等到了洛陽,我再給你訂做。”
李青珩盤腿坐在床榻,抖開粉色的蠶絲被。
沈墨額角一抽,疑惑問道:“去洛陽?”
“很快就要啟程了。”
沈墨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認真看向她,開了口:“郡主,我不能離開洛陽。”
李青珩停下手上的動作,微涼的目光停在沈墨身上,像是在對他說:你再說一遍試試。
沈墨注意到了她的不悅,但仍舊垂眸,恭謹回答:“郡主,沈某不能離開長安。”
在長安,他還有未完成的大業。
他須得處於旋渦中心,才有可能阻止這一切,才有可能讓大唐變得更好。
“理由。”李青珩留下硬巴巴的兩個字,冰冷無比。
“沈某的報復在長安,我不想看著大唐被摧毀,我想要幫一幫大唐。”
他說這番話時,雙手交疊,微微垂手,可話裡話外的氣節風骨,卻掩飾不住。
他就像那傲雪寒冬之中立著的梅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