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對視一眼:“……”
李琮已經派人在金吾衛那邊打點好了,今日安祿山橫插一腳的事情,實在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他拍了拍李儼的手,低聲道:“再看看,再看看情況。”
這安祿山什麼時候來的慶王府,他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而且,他為什麼要幫他們?沒道理啊。
他們和安祿山不熟。
“老東西,你和老子對抗好幾年,也不是不知道老子的實力,這件事情,你要是敢捅大,你自己斟酌著看,你以前對付老子的那些餿招,老子照樣可以對付你!”
楊國忠心裡面有怨,但這件事情,一旦安祿山插手,那影響的不僅僅是一個楊朔風的死活,還關乎他們楊家在朝堂上的地位。
他咬咬牙,對著身後的僕人招手:“走!”
轉身帶過一陣風,幾個人浩浩蕩蕩離開。
楊朔風還一臉懵逼:“堂叔,你……”
“閉嘴,你狗眼怎麼長得,是誰害了你都看不清楚!”
楊朔風:“……”
李琮在後面道:“慢走,不送了哈。”
從他的話裡話外,總能感覺到幾分的幸災樂禍。
見人走了,安祿山這才回過身跟李琮打招呼,又摸了摸李儼的頭,像是長輩一般。
“這孩子,有骨氣!”
李儼:“……”別摸我頭。
李青珩站在月洞門後面,方才的一切都看得清楚,她現在才姍姍來遲,從長廊走出來。
“安將軍,方才多謝了。”
嘴上說著道謝,可心裡面卻並不感激。唉,這一來一去,都是人情啊。
“郡主這就見外了,我老安身上的毒瘡多虧了郡主,所以我這一回京就來看郡主了,要不是郡主,這毒瘡得讓我難受死。”他說起話來土裡土氣,聽著倒是幽默風趣,絲毫不端架子。
李青珩笑笑,這都是表面功夫,他這是在扮豬吃虎。
李琮和李儼這才算是恍然大悟,原來安祿山是來找含辭的!
李琮內心失望,唉,自己這一把老骨頭,還不如自己的女兒。他這個女兒現在可是混的風生水起,什麼大人物都能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