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行的話,需不需要我幫你?”
“……”他愣了一下,才道,“不用。”
李青珩:“……”
好尷尬啊,她要不要回避一下。
但這周圍的屋子好像都是住了人的,外面也有下人在守門,她上哪兒去啊。
臉上頓時覺得火熱,看到小桌上的酒杯裡還盛著酒,頓時口乾舌燥起來。
她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身後沈墨又傳來一些聲音。
她扣了扣腳趾,故作自然道:“那個、其實你要是出不來,可以想一想你心儀的女子。”
“沈某……沒有心儀的女子。”
“啊哈……”李青珩尬笑兩聲,“其實也不是心儀的女子,你想一想貌美無比,讓你動過慾念的女子,心動之人……”
李青珩說罷,沉默了一下,又補充道:“都可以。”
“嗯。”沈墨悶著答應一聲。
他試著去按照郡主說的,想令他動容的女子。
莫名其妙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郡主的臉。
他內心暗道一聲:唐突。
聖賢說了,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郡主是不會知道他在想什麼的。
多有得罪。
終於,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算是發洩出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檀腥味,他轉頭瞧了一眼。
郡主安安靜靜地靠在床頭,身材瘦小,長髮攏在身後,遮住她大半個身子。
他慌忙用帕子處理乾淨,又拿盆裡的水清潔一番,整理好衣服,才萬分拘謹地回到床上。
李青珩聽他收拾好了,內心道了一句:造孽。
這才把方才喝剩的半杯酒一口喝了,酒杯放回桌子上,轉過身來將冰涼的腳伸進被子裡。
與此同時,恰好與沈墨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