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儼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雖不明白為什麼,但李琮在大事上的決斷,就沒錯過。
“殿下……”老管家從屋外急匆匆趕來,站在床頭拱手行禮。
他看了一眼李儼,又看向李琮,在猶豫要不要說。
“沒事,說罷。”李琮揮了揮手。
老管家這才開口:“今日狩獵場楊朔風又去找郡主了,被屬下射了一箭,只是沒傷到他,驚到了他的馬,應該傷得不輕,但沒能要了他的命。”
李琮聽完沉默著。
李儼則是大為震驚。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李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爹一向和藹可親,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怎麼還派人去殺楊朔風?
那龜孫難不成又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李琮這才不緊不慢開口解釋:“儼兒,爹不瞞你,我知自己命不久矣,就想著給你們鋪好路,楊朔風三番兩次闖王府,並且還派人跟蹤含辭,我實在是放不下心。”
“什麼!他敢闖王府?”李儼站直身子,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樣子。
“教訓也給了,只是這人不見黃河不死心,你作為哥哥,你對這事上心些,多教訓教訓他。”
李琮話說的直白,意思就是讓李儼多打幾次楊朔風。
這話正好說到李儼心坎上,他早就想揍死那個龜孫!居然敢闖王府,跟蹤他妹!
“我定打得他半身不遂!”李儼憤憤揮拳。
“此事別讓含辭知道了,她要是知道,又得讓我難堪。”
他一想到含辭知道他暗中給他解決麻煩,定然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把他這些年做的樁樁件件都翻出來。
到時候含辭跪在他面前給他認錯,等到他死的時候,這孩子再捨不得他死,哭哭啼啼的怎麼辦?
他到時候是死呢還是不死呢?
他怕是見到她哭,也捨不得死。
矯情,一想到那場面,就覺得太矯情了!
可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殿下,還有一事。”老管家站在床前,眉頭微微蹙著,疑惑一般道,“今日狩獵,我瞧見郡主百發百中,箭術甚至在屬下之上,但凡發出去的箭,未有空的。”
李琮愣了一下,眸光意味深長,像是在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