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可不能說。
【不知道,反正最近沈墨挺危險的,你最好盯著他,尤其是四月初十那天。】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它作為系統也是仁至義盡。
四月初十,李青珩想來想去,也不覺得是什麼重要日子。
自從上次沈墨逃跑之後,他就派人去盯著沈墨,等到時機合適,就把沈墨再抓回來。
但沈墨好像刻意防備一樣,這幾日從來不去人少的地方,就連歸家都是踏著暮鼓聲回去,實在是找不到機會把人綁來。
而李青珩現在還在禁足,沒有什麼要事的話是不能闖出去的。
上次沈墨告密,總感覺不太能對得上,或者說……她不太相信沈墨那樣的君子能做出這種小人事。
李青珩把已經能活動的狸花貓放在地上,盯著門外院裡的樹影發愣。
“郡主,殿下讓您過去一趟。”金玉腳步匆匆。
李青珩起身,抱起地上的狸花貓隨著金玉一同去李琮寢屋。
到門口時,李青珩剛敲了一下門,虛掩著的門便自己開了。
進了李琮的屋子,撲面而來的是濃濃的藥味,苦澀,逼人。
她不禁懷疑,這些難吃的藥真能讓李琮的病好嗎?
這些藥味,怕是要燻死人。
“含辭,來了啊。”
含辭是李青珩的小字,她已經許久不曾聽到這兩個字了。
李琮看上去好像又老了一些,甚至比李隆基看上去還要老。
他掙扎著坐起來,靠著身後的枕頭,一隻手抵在床沿,穩住身子。
“什麼事?”李青珩可以高高仰起臉,以顯示她的不動容,遮掩內心的慌亂。
“你現在年紀不小了,也該說門親事,我給你說了一門親……”
“我不嫁!”李琮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青珩打斷。
他也是脾氣好,對於李青珩的抗議,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之前的語氣,平緩而又語重心長:“親事已經說好了,不嫁也得嫁,我不是來徵求你同意的,就是知會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