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淨地,小施主莫隨意玩笑。”
“哦。”李青珩不以為然。
李琮又和主持告別了兩句,便帶著李青珩出來了。
只是剛坐上馬車,李琮又說自己求的佛珠落下了,讓李青珩給他取。
李青珩只能一臉不情願地去取,總不能讓這個老骨頭再跑一趟,不是費力氣,她才不關心她的死活,主要是費時間。
浪費別人的時間就是謀財害命。
“喂,你別扔下我走了!”
“你把你爹當什麼人了。”
等到李青珩拿著佛珠從大慈恩寺出來的時候,街道旁哪裡還有半個馬車的影子。
她氣的牙癢癢。
她就知道李琮會扔下她走掉!就不該對李琮抱有期待。
身無銀錢,而且就算走著去的話,只是從長安城中部走到北部,說不上近也說不上遠。
算了,她認命走回去就是,多大點事。
轉角瞧見一家糕點鋪,圍著很多人,而她摸了摸空空的口袋,認命回去。
王大娘家的糕點就是好吃,就算是王公貴族,也得早早排上半日的隊才能買到。
“這沈墨怎麼回事,居然曠工,一整天都不見人影,跟我玩什麼失蹤。”
李青珩抬眼看了一眼說話那人。
一身青衫,身上帶著點毛毛躁躁的感覺,應該是沈墨認識的什麼人。
她沒多管,繼續走著回家。
等回到竹心苑時,天色都暗下來了,暮鼓聲響起。
渾身酸困,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虛脫。
簡單沐浴一下,李青珩上乾淨舒適的衣服,打了個哈欠,便回了寢屋。
沈墨身上被麻繩五花大綁,跟系統的情況差不多。
他靜靜地坐在架子床下的地板上,靠著床沿,闔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閉目養神。
李青珩本來是想今日行事的,但她現在都快要累死了,還是先睡覺吧。
沈墨就用繩子綁著,他又飛不掉。
緩一緩也沒事的,明天再做,順便給沈墨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