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儼在一旁勸道:“好妹妹,你和沈墨是親表兄妹,你就別想了,行嗎?”
“親你個大頭鬼!他騙你的!”
“……”
李儼愣住。
緊接著目光看向李琮。
李琮實在是招架不住,只能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哭喪著一張臉,語重心長解釋:“唉,我那都是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沈墨……”
“我不需要知道,反正以後我和沈墨的事你別攔著。”
“你這是要氣死我啊咳咳咳……”
“最好。”
“你這死丫頭。”雖然罵著,但還是聽得出來幾分溺愛。
“算了算了,你現在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慈恩寺。”李琮兩腿耷拉在床沿,腳底下踩著鞋。
“去慈恩寺幹什麼?”
“給你求姻緣!”說罷嘆息一聲,“反正我這老骨頭不用你咒也離死不遠了,臨死之前給你求一門好姻緣。”
“求神不如求己,那玩意又不靈。”
“不靈你也給我去!”
“去就去。”
李青珩提起裙襬仰著臉出門。
屋內,李琮又開始急急咳嗽了起來。
這次咳嗽的厲害,一聲接著一聲,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
“咳!”李琮慌忙用帕子捂住嘴,總算是把那一口老痰咳出來了。
只是白色的卷絲帕上,卻沾染許多紅。
李儼一見,心中發急,忙扶著李琮:“爹,你怎麼了?”
“沒什麼,老毛病了。”
李儼頓了頓,瞧著那帶血的帕子,心裡就像是長了一塊疙瘩。
“爹,青珩的婚事你不用費心的,由著她鬧去,也不會有什麼事。”
“你說的輕鬆。”李琮嗤笑一聲。
“唉。”他嘆息一聲,像是將多年的愁緒全都撥出來一樣,“沈墨是個好孩子,但是不能當她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