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內,三人面面相覷。
“噗哈哈哈。”
李儼最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噗……咳咳。”李琮直接笑的唾沫星子嗆住自己。
“楊國忠這個老匹夫,還敢來我面前耍威風,還不是灰溜溜滾了。”
李琮作為唐玄宗的長子,能平平安安活這麼長,靠的就是兩個字:擺爛。
那叫一個能擺多爛就擺多爛,論政績他從不出頭,還要搞砸一些事情出來,讓別人收拾爛攤子。論當皇子他也是絕不往上衝,甚至早年透過毀容來躲避太子之位。
楊國忠這種老狐狸,對李琮是完全沒有辦法,因為人家根本就沒有什麼可威脅的,就是一個擺爛。
你跟他說兒女婚事,他說他管不了。
你跟他說朝政利弊,他說他無所謂。
李青珩陪著父子二人乾笑了兩聲,然後開口:“爹,哥哥,我就先回去了。”
沈墨還在她房間裡,她可放心不下。
轉身欲走,卻被李琮叫住:“站住。”
李青珩停下腳步。
“爹,怎麼了?”
“你這段時日,總是去找那個叫沈墨的,我沒管,但我今日跟你說清楚了,以後不能找他。”
李琮懶散躺靠在小榻上,但說話時明顯帶著幾分不同以往的威嚴。
“我……”
“還有,你絕無可能嫁給他,你想都不要想。”李琮語氣忽然間堅決起來。
“為什麼啊?”李青珩苦著臉,眉頭皺著,“他不就是定親了嗎?聖人都能搶兒子媳婦,更何況沈墨不是還沒成親嗎?”
她沒想到李琮管這事,他向來都很慣著她的。
“因為你們是表兄妹!”
“……”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