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是個爽快人,他接過任天飛手中的摩托車鑰匙,立馬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然後對小虎說:“送我去鎮上坐車,你們倆也要開始行動了。哥下午就睡著休息一會兒,哪裡也不用去,晚上我回來咱們喝上兩杯”
小虎一聽,丟下手中的啤酒瓶起身就走。小東和小明兩人倒是不急,他們把各自的啤酒喝完了,這才起身走了。
這些人一走,倘大了屋子裡顯的極為安靜。這種安靜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任天飛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大白天的,除了有點陰森以外,他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既然買回來了新毛巾,那他的這腳就得立馬熱敷。任天飛找到了盆子,便推開了西邊的廚房。一個灶臺,還好上面有口鐵鍋,一看鐵鍋上的灰塵,就知道自從這家房主搬走後,這裡就沒有再做過飯。
在院子的西牆角,任天飛找到了壓井,可他壓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壓出水來。就在他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忽然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便是一個女人的戲罵聲:“老牛!你個狗.日的,睡完老孃褲子一提就也不理我了?”
任天飛猛的一回頭,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後,這女人穿著樸素,面容嬌好,眉宇之間帶著一股說不出口的妖嬈之氣。
當這女人發現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老牛時,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認錯人了,老牛人去了哪裡?”
“哦!老牛好像去了鎮上,你是哪位?有什麼事情?我來幫你轉告”
任天飛呵呵一笑對這女人說道。
這女人非常的大膽,面對一個陌生的男子,她毫無懼色。兩隻眼睛肆無忌憚的在任天飛的身上掃來掃去。任天飛只知道好色的男人看女人時一般都會這樣,但他並不知道女人也會這樣看男人。
“哦!我叫阿秋,西邊小賣部的老闆娘。這個老牛好長時間沒有去我哪兒了,我今天過來看看。你這是打水啊!一看你就是做老闆的人,連個壓井也不會使用”
這個自稱阿秋的女人說著,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她忽然掀起一塊塑膠布說:“不用你打了,這裡都放了兩桶水。不過我可以教你怎麼打水出來,這壓井和人一樣,做事之前必須溼一下身”
這個阿秋言語大膽,大有挑逗任天飛的意思。任天飛又不是木頭,他自然明白這女人話裡的意思,只是他裝做不明白。
阿秋一看任天飛對她的挑逗毫無反應,這女人忍不住搖了搖頭,她伸手從水桶裡拿出個舀水的塑膠馬勺,然後舀了一馬勺水倒進了壓井的活塞裡,然後猛的連續壓了壓。
只聽撲的一聲,一股清水便噴了出來。任天飛忍不住呵呵一笑說:“原來這樣使用啊!”
“你連這個都不會啊!”
阿秋的眼睛裡春波盪漾,她的哪眼神還真是勾人魂魄。任天飛萬萬沒有想到,這麼破爛的一個地方,竟然會有這樣的女人。
任天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微微一笑說:“謝謝你!我會了”
“哎!你是什麼時候來這兒的?感覺你和老牛他們就不是同一類人”
阿秋說著,走近了任天飛兩步。女人身上一股好聞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讓人有點魂不守舍。
任天飛把頭轉到了另一邊,他覺得他再和這個女人聊下去,弄不好會被這個女人給俘虜。於是他呵呵一笑說:“我是路過這兒,過兩天就走”
任天飛一邊說著,一邊趕緊的往盆子裡勺了半盆涼水,然後端著進了廚房。阿秋從後面追了進來吼道:“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