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北市的北山公墓,就是天北市的北山上。說是公墓,但是由於疏於管理,更多的是荒地雜草。
這地方在半山腰,離的市區有點距離,中間加了一個村子叫北坡村。這村子有三四千人,但人多地少,所以事情就多,出來的年輕人幾乎都會打架。
在市區打架有人管,但是跑到這北山公墓,幾乎就成了沒人管的地方。只要不打死人,問題不大沒有人去報警,這裡就算是打著鬧翻了天,也沒有人會出來過問。時間一久,這地方便成了約架的地方。
任天飛上學的時候,幫過幾次同學,所以這地方對於他來說並不生疏。從市區一出來,穿過北坡村上山時,路便變成了土路,而且還是坑坑窪窪,極其的不好走。
還好任天飛開的這輛大奔有點像越野車,所以他開著並不怕底盤會被擱住。越往半山開,路越來越難走。由於山上種了好多樹的原因,這裡顯得更加的黑暗。還好這車的燈光極亮。
在半腰的地方,任天飛看到了哪輛白色的麵包車,想著這車應該就是他們李子晨的,任天飛沒有把他的大奔開過去,而是停在了路邊上。
他下車時便拿上了哪條三尺棍。因為對方人多,他不能妄自尊大,否則在這種地方被打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笨死的。
“任天飛!你這狗雜種鬧著玩啊!開著大奔還跑在了老子的後面,你這是在耍我們呢?”
黑暗中,只聽撲通幾聲響。幾條黑影從地埂上跳了下來。這群鱉孫還是挺猴精的,他們這是躲在暗中觀察任天飛。如果任天飛帶的人多,他們有可能還不露面。但一看任天飛只是一個人,這李子晨的口氣都變了。
任天飛把手裡的木棍往身後一背,然後快走幾步,等離衝到他前面的哪條黑影還有一兩米遠時,他忽然間朝前一跑,藉著衝力人已騰空而起,半空中他飛出一腳。
只聽嘭的一聲,哪黑影就像是丟出去的一袋水泥,緊接著便是遲來的一聲尖叫。任天飛覺得和這樣的人沒有什麼好糾纏的,先打怕了再說。
“狗日的任天飛,你敢提前動手,兄弟們亮傢伙”
這是李子晨的聲音,這傢伙原來沒有衝到前邊。不管了,來者都是敵,先幹翻再說。任天飛猛的把藏在身後的三尺棍亮了出來,衝著這幫人撲了上去。
一棍在手,這麼多年沒有動過手了,今晚正好活動一下筋骨。一陣劈里啪啦聲加著尖叫的哀嚎聲,七八條黑影沒幾下便躺下去了一半。
任天飛一口做氣,他憑著自己的判斷力,專攻這些人的三下路。因為黑暗中不好掌控,萬一打上這些人的腦袋,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李子晨可能萬萬沒有想到任天飛的身手好到了這種地步。KTV吃了虧,他就心裡一直不服。本想在今天早上找藉口和憑天飛再過兩招,沒想到被一個女人踩著差點爬在了馬路上。
所以他的這口氣根本就咽不下去。於是召集了幾個平時在一起瞎混的哥們。大家一聽七八個人打一個人,沒有一個人不想來。因為這種好事誰都想幹,因為李子晨請他們,可不是白請的,喝頓酒絕對少不了。
在李子晨看來,任天飛是厲害。但他的厲害總有限度吧!他一個人搞不定,那兩個呢?七八個人應該是百分之百的能打贏。所以他們便在天北市到處找任天飛,終於在哪家酒店前他又看到了任天飛的哪輛大奔。
為了能百分之百的取勝,李子晨還讓他的這些哥們帶了家當,反正棒子銅管的什麼都有,不過為了攜帶方便都有點短。讓李子晨失算的是任天飛帶了一條三尺長的棍子。不是有一句話叫一寸長,一寸強嗎?
其實整個戰鬥的持續時間也就一分多鐘的樣子。李子晨不但自己捱了任天飛的幾木棍,要命的是他帶來的幾個人全都受傷躺在了地上。有一個沒動手就想跑,可是也晚了,他還是被任天飛一棍撂倒在了地上。
任天飛找到了李子晨,他一把抓住了李子晨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提著他走向了另一邊的地埂。
天雖說有點黑,但任天飛憑著自己的直覺判斷。這個地埂少說也有十多米高,他就是想看看這個李子晨到底是什麼樣的貨色。
在離這地埂還有幾米遠的樣子時,李子晨這才發現了任天飛的意圖,他不由得大吃一驚。他顫抖著聲音說:“任天飛!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為天北市人民除害啊!你這王八蛋沒少做壞事吧!仗著自己老爸的權勢不學好,現在又欺負到我的頭上了是吧!”
任天飛大罵著,手上一用勁,把李子晨從地上提了起來。
這可有點嚇人,只要他用勁往前一摔,李子晨就有可能從這地埂上摔下去。就算是摔不死,摔個殘廢還真不成問題。
“任天飛!你冷靜一點。咱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也用不著害我性命,你這樣做了,你也活不成”
李子晨喘著粗氣,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任天飛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就是想嚇嚇這個王八蛋,否則他會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