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飛非常紳士的站了起來,他先給秦曉芸倒上了一杯茶,然後才給自己倒。他一邊倒茶,一邊笑著問道:“我們計劃部是不是有她譚經理的好多人?比如老鄉或者是親戚什麼的?”
“對啊!哪個王曉琴聽說是譚經理的老鄉,倆人私下裡的關係非常不一般。如果不談工作,她們倆都講家鄉話。另外有個物料員叫倪小建,他好像是譚經理老公家的親戚。譚經理沒有親口說過,我也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
“呵!這關係還挺複雜的。那她讓我整頓計劃部,這兩個人可不好弄啊!你沒有看到哪個王曉琴的樣子嗎?她對我可是一臉的不服氣”
任天飛說著便坐下來喝茶。
王曉琴呵呵一笑說:“不錯了。王曉琴以前就直言過,她在計劃部只聽譚經理的使喚,所以哪個原來的主管根本就管不了她,不過人家也不管她。譚經理看在眼裡,裝做不知道”
“那怎麼行,她王曉琴只是一個小小的文員,還能爬到主管的頭上去。這個我可不慣著她,否則我就和她鬥個魚死網破”
“你說什麼呢?你堂堂一個主管和一個小文員有什麼好鬥的。她不聽你的也罷,領導好我們其他人就行了,總之我和周子名鞍前馬後的跟著你跑還不行嗎?”
秦曉芸聽任天飛這樣說話,她有點不高興了。
這時,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不過大飯店的上菜是一條龍的,一開始上菜便全端了上來。
秦曉芸盯著她的哪盤多椒魚頭,便大吃了起來。她好像立馬就沉浸在了哪種美味之中,忘記了身邊有一個任天飛的存在。
任天飛也不打擾他,自己便吃起了自己的。好一會兒,當哪個魚頭只剩下個骨架時,秦曉芸這才有點不好意思的朝著任天飛笑了笑說:“讓你見笑,你看我像不像一個餓死鬼?”
“哦!餓死鬼就是你這樣子的?嗯!算是長了見識。你說像就像”
任天飛說著便大笑了起來。
秦曉芸白了任天飛一眼說:“討厭!就喜歡佔我的便宜”
秦曉芸說著,朝任天飛扮了個鬼臉,她的樣子還真是可愛極了。兩人倒上了酒,邊喝邊吃了起來。當然他們也不忘談論一些華林電器廠工作上的事,畢竟任天飛剛到哪裡,他得能立得住腳跟。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最起碼任天飛從秦曉芸的嘴裡知道了華林電器廠一些很重要的資訊,這給自己將來能在華林電器廠立腳,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他們一直吃到了十點半鐘,在任天飛的多次督促下,兩人這才離開包間準備回工廠去。當然了,只能是任天飛把秦曉芸送到華林電器廠的大門口,他再返回上北的出租屋。
就在他們剛從包間的房門裡走出來時,斜對面的包間房門也開了。只見走出了三個人,走在最面的人竟然是東昇鞋廠的協理童明,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這男子手裡拉著一個女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任天飛曾經的女朋友盧慧。
任天飛立馬就傻在了哪裡,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童明,而且還會碰上他表妹盧慧。最讓他心裡不爽的是盧慧的小手還被另外一個男人牽著。
怒火、羞辱,還有說不出來的尷尬。任天飛一時愣在了哪裡,他的兩隻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童明畢竟老奸巨滑,在這樣的地方他可不敢惹怒任天飛。因為任天飛的身手他是知道的,萬一動手,他這身子骨非被拆散不可。
“喲!這不是任天飛嗎?現在在哪高就?有空了你得回東昇廠看看,哪裡畢竟還有好多的人每天唸叨你”
童明大笑著迎了過來,他想用身子擋住身後的盧慧。
任天飛如夢初醒,他猛的回過神來衝著童明淡淡一笑說:“童協理!我聽人說你最近老做惡夢,是不是壞事幹多了?那你可以小心噢!萬一一覺不醒,那可要客死異鄉了”
“任天飛!你也太小肚雞腸了。事情都過去了,你這樣惡毒還有意思嗎?”
盧慧忽然從童明的身後衝了過來,她滿臉怒氣的斥責著任天飛。
任天飛看著曾經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現在又牽了別人的手。他的心裡如同打翻的五味瓶。面對盧慧的質問,任天飛只說了一句:“愚蠢的女人!別人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任天飛說完這句話,一個轉身,大步朝著樓下小跑而去。回過神來的盧慧從後面追了上來,她輕聲喊道:“任天飛!你說什麼?誰愚蠢?你把話說清楚”
盧慧是一個非常較真的女人,她踩著高跟鞋,一直把任天飛追到了店飯外。就在任天飛正開啟摩托車時,盧慧已追到了任天飛的身後,她一把拉住摩托車的後座,她喘著粗氣帶著哭腔問道:“你剛才的話裡是什麼意思,說不清楚,你今晚就不要走”
任天飛不敢看盧慧的眼睛,他仰起頭來,看了一眼沒有月色的夜空,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都過去了,不提也罷。有些事情你自己將來就會知道,我說出來,對大家都是一種傷害。保重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