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慢慢降臨,道路兩邊的路燈也隨之亮了起來。
看著夜空沉默了好久的劉鋒忽然碰了一下任天飛問道:“大聖人!你不是找我問什麼事嗎?這是怎麼了?開了兩句玩笑你還不高興了。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全說出來。除夕夜你送哪個李麗回去,老鄉們私下裡都議論,說是你們去開房了。哎!這可不是老鄉們思想有問題,而是這地方就這麼一個情況,讓誰猜都會這麼想”
任天飛聽劉鋒這麼一說,他站了起來,眼睛望著遠處燈火璀璨的夜班工廠,他長出了一口氣說:“看來我這種大聖人真要融入到你們這種凡人的生活中去了,否則我還真會變成這裡的大怪獸,李麗對我有恩,我不可能和她做哪事”
“這叫逐波隨流。說重點,你到底找我問什麼事?”
劉鋒說著也站了起來,和任天飛站在了一併排。
任天飛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道:“我今天才聽到有人說陳海和哪個余文麗的事,這事是真的嗎”
“這樣給你說吧!有一次晚上加班,全車間都下了班。結果在廠大門口碰到王波和幾個同事出廠去玩,他說他的對講機忘記放到了辦公室,讓我上去給他把電充上。結果我拿著鑰匙開啟辦公室的房門時,只見余文麗躺在辦公桌上,裙子都被退到了腰部以上,整個大屁股就亮在外面,而陳海則壓在她的身上。你說他們這樣算不算有事?”
劉鋒說到這裡,有點生氣的一腳踢飛了草坪中的一顆石子,他好像有點不服氣的還罵了一句:“好菜都叫豬給拱了。這個余文麗平日裡看起來挺文靜,也挺老實的,沒想到骨子裡這麼騷,這麼賤。這事不只我一個人撞到過,真是不要臉,就在辦公室開戰”
劉鋒這麼一說,任天飛的心徹底就涼了。他多麼希望宋小雅給他說的這事是假的,是工廠裡的人故意給陳海潑的髒水。如果是這樣一種情況的話,他還可以找余文麗好好談談,但如此一來,他還真沒有這個必要了。看來陳海想甩掉她是真,看上董雪茹也是真的了。
“哎!你怎麼忽然想起問這事,你好像並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
劉鋒輕輕的推了一下正在發呆的任天飛,他小聲的問道。
任天飛長出了一口氣說:“陳海想把余文麗和生管課的董雪茹對調,所以我得提前瞭解一下他們之間真正的關係”
“哼!陳海的眼睛一直就在你們生管課幾個大美女的身上。他原本在打徐江南的主意,結果你來了,他只好就敗下了陣。這回他終於找到了機會,看來這個董雪茹還真是逃不出陳海的魔爪了”
“何以見得,你別忘了,我明天上班”
任天飛咬著牙齒,惡狠狠的說道。
劉鋒看了一眼任天飛笑著說道:“怎麼?你這回又要英雄救美了?那你可別忘了。現在的陳海可是厂部副總經理,你們生管課的經理。所以他對調一個人,是絕對有這個權力的。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童協理出面,拿他照樣沒有辦法”
“我還偏就不信這個邪”
任天飛冷冷一笑,極不服氣的說道。
劉鋒呵呵一笑說:“哥們!有些事情就不要碰硬了。現在的陳海可是大權在握,而且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楊鷹。所以他這是有持無恐,有點挑釁的意思。要不他為什麼就選你剛出院的這個時間?這事你要三思而行”
“呵!不錯啊老鄉,你這分析問題現在是一套一套,看來當了個班長,這腦子比以前可靈活多了”
任天飛開著劉鋒的玩笑,輕輕的拉了他一把,兩人便朝老緱診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