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意對著他鞠了一躬,“齊先生,我還要工作,希望您在華興會所玩得開心。”
說罷,她裹著一身疲憊轉身離去。
齊瑾之望著背影,腳像是灌了鉛,良久,他暗罵了一句“草!”
酒精的後勁很大,聶雲意頭暈的厲害,胃裡也一陣陣翻湧。
她快步跑進洗手間,扶著馬桶狂吐,胃裡已經沒什麼東西,吐出來的全是膽汁,苦的讓人打顫。
許久她才勉強站起來,走到洗手檯前就著涼水隨便抹了把臉。
從洗手間出來,聶雲意頭暈腦脹,她扶著牆,行走的緩慢。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聶雲意順著褲腿看上去,待看到那張臉時,清醒了大半。
她直起身子,低聲說:“蕭先生晚上好。”
說罷,她腳步加快,想要逃離。
“站住。”
男人輕飄飄吐出兩個字,卻讓聶雲意再不敢動。
深邃如淵的眸子,帶著無盡的冷漠,細細打量著聶雲意。
“蕭先生有什麼吩咐?”
聶雲意髮絲凌亂,一側臉頰微微腫起,就這麼老老實實站在蕭煜珩面前。
“回雲城第一天,不如說說,體驗感如何?”
冰冷的視線打在頭頂,聶雲意不用看也渾身發涼。
她盯著眼前那雙意國手工皮鞋,語氣分不清喜怒,“蕭先生安排的,體驗感當然不錯。”
蕭煜珩發出冷笑,“坐了三年牢,嘴上還是這麼不饒人,既然體驗感不錯,林好那一巴掌看來是打輕了。”
聶雲意眸子一緊,臉上的堅持有些破碎。
“這是我的地盤,你出了什麼事,我再清楚不過,包括你和齊瑾之說的話。”
“被曾經最好的朋友指著鼻子譴責還能面不改色,我倒是低估了你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