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雨下大了,趕緊進去多多吧!”
“是啊,這麼大的雨,別再淋出病來。”
幾個好心人撐著傘勸著。
聶雲意總算是有了動靜,她緩緩抬眸,一些水珠停滯在她的睫毛上,一時間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
“嗯。”
低聲回了一句。
拎著袋子狼狽的往外面走去。
後面傳來的那些擔憂聲,她置若罔聞。
雨聲越來越響,可她的心反倒是比之前平靜了不少。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怨恨她,甚至巴不得她去死。
就連她唯一的弟弟也......
她像個飄搖的茯苓,無處安身。
行屍走肉般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
療養院外不遠處一輛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色車裡,蕭煜珩冷冷的看著眼前被親人避之蛇蠍之後的女人。
“蕭總,要不要讓人將聶小姐送進去?”
外面的雨砸在身上可是很疼的,更何況一個女人。
蕭煜珩冷嗤一聲,那個女人就該被如此對待,聶北辰對她有多重要,程安安對他也是如此。
“蕭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怕人就這麼倒了,之後沒了樂趣,怎麼會心生憐憫。
林默將車裡的暖風開的足了些,與外面的冰冷形成強烈的對比。
聶北辰在房間裡所說的一切如數被錄下來發到了蕭煜珩的手機上。
就剛剛他不小心也聽到了些。
“聶家大小姐曾風光無限,幾年不見到底變了。”
“也不知道聶大小姐面對唯一親人的怒罵會是什麼心情。”
光是瞧著雨裡的人,也知道肯定不好受。
“一個罪人而已,這些都是她該受到的懲罰。”
男人陰鶩地看了一眼車窗外。
只一眼,林默只覺得渾身冰涼,如墜冰窖,看看來蕭總對哪位真的是恨之入骨。
蕭煜珩眸光晦暗不明,“只是這樣而已,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