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還安然無恙的活著,甚至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留在了華興工作。
這裡是蕭家哪位的,不過......
砰的一聲,桌子上的酒瓶落在地上,碎成一灘。
鋒利的碎片靠著聶雲意的身子劃了過去。
白皙的腿上多了幾道血痕。
她微微皺眉,並沒有言語,低著頭看不出情緒。
“聶大小姐,怎麼現在的殺人犯都可以安心工作了嗎?”
白露譏笑一聲,踩著銀色的高跟鞋從卡座上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
“女士說笑了,您有什麼吩咐?”
聶雲意緩緩起身,抬頭毫不畏懼的迎了上去。
就在一瞬間,她倒是想起在哪裡停過這個名字。
程安安!
之前程安安和蕭煜珩說話時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提到這個叫白露的,看來她們是閨蜜了。
這也就說得通了。
昔日閨蜜被害,她找上門來,自然要為了所謂的閨蜜情打著程安安的名號踩她一腳。
這幾天被往日的那些名媛公子奚落了不知多少遍。
無所謂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吩咐?呵,我的吩咐就是你現在立刻去死!只有你死了,安安才能夠安息!”
白露揚起手就要打去,她的指甲很長,看得出是剛做的美甲,這一巴掌要是打上去,怕是會見紅。
聶雲意察覺到對方的動作,躲了一下,但距離太緊,還是結實的捱了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還滲透著幾分刺痛。
她緩緩抬手撫摸上去,難怪,見血了能不疼嗎?
“三年的牢還不夠?白小姐是吧,我和你無冤無仇,何必為了別人為難我?”
“好一個無冤無仇,殺人犯也配說夠不夠,今天我就要為安安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