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多麼稀奇的東西。
其中一個膽大的女人站出來擋住了聶雲意的去路。
“喂,走什麼,說兩句。”
平日裡就看聶雲意不順眼,自打她來了,她的地位受到了嚴重威脅。
明明大家都乾的這份工作,領班卻什麼都偏向這個女人,讓她去最好的包廂,拿最貴的錢。
今夜一過,大家也都明白,她啊,只不過是一個出來賣的。
“我沒什麼可說的,讓開。”
聶雲意秀眉擰了擰,她已經奔走一天了,並不想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
“呦,還挺大牌子,和那個外國男老闆共度良宵,看來玩的你很舒服呀!”
說完,女人朝著身旁的幾個姐妹示意了一眼。
“誰說不是呢,那可是個有錢的主,能被他看上,也是祖墳冒青煙了。”“哎呀,咱們姐妹們可就沒有那個福氣了,多金的老闆不是想有就能有的,大家說是不是啊,哈哈!”
聶雲意微微揚起下巴,濃密的睫毛下,透出了一雙狡黠的眸子。
這些人一個兩個的聽風就是雨,根本不瞭解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全憑想象。
不過也難怪,身在這個地方,她又是徹夜未歸,難免會被惡意揣測。
“怎麼不說話?被自己的前夫親手送到別人的床,肯定很刺激吧。”
女人見她一直不言語,臉上多了幾分惱怒。
一個婊子而已,還是被男人甩了的婊子,神氣什麼?
紅色大波浪,隨著她的動作掠過了聶雲意的肩膀。
似是在挑釁。
“還用說嘛,紅姐,她肯定覺得非常刺激,剛來就又聲音,還有前夫那個搖錢樹時不時給她介紹資源,肯定躲在被窩裡笑。”
幾人鬨堂大笑,前仰後合。
“的確,我呢,別的本事沒有,但就是有一個名聲在外的前夫,就算不上趕著也有生意,餓不死。”
聶雲意風輕雲淡,和這些人講什麼道理,她們只不過是活在陰溝裡的臭蟲,又臭又難纏。
真要掰扯下去,日後怕是沒安寧的日子可過。
“你真是不要臉,被男人玩的團團轉,還樂在其中。噁心!”
“就是,紅姐,她這種人咱們可要離遠一些,免得身上傳染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