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這兒,溫煦伸手推了一把溫廣利:“一邊去,把這個位置讓給我,晚上我就準備吃它了!”
“叔爺,您想捉它這得上煙燻啊”溫廣利說道。
溫煦瞥了一是這人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行了,你幹你的活去,小心人家胡工頭扣你的工錢,到時候你可別找我抱怨”
“叔爺,你也真是的,把這工程幹什麼包給人家啊”一說到這個溫廣利心中就有點兒小意見。
溫煦隨口說道:“我到是想包給你,這麼大的青龍窪你有本事組織人手清塘麼,再說了你會清塘麼!”
說完溫煦也不待溫廣利回答,自己這邊轉頭對著溫源東說道:“源東,你在這裡給我看著,小心別讓洞裡的蛇給逃了,我去找點兒柴草過來!”
溫源東聽了點了點奸:“叔,您還真準備吃它啊?”
“沒碰到自然是沒的吃,這碰到了今天不吃它那還對的起我這燒蛇的好手藝麼?”說完溫煦轉頭就開始在四周找起了乾草枯枝來,現在溫煦這邊受了空間水的影響草木繁茂,再加上溫煦根本沒有清理的習慣,想找個枯枝幹草的也很容易,沒有五分鐘,溫煦手中就抓了一大把子回到了蛇洞口。
用乾草把蛇洞堵上小半,並且把乾草給按緊實了,溫煦轉頭對著四周說道:“誰有火機借個用下”
溫煦的話還沒有落聲,一個一次性的火機就被遞到了面前,伸手接過了火機,拿起了乾草做成的火引子點著了之後順手把火機還了回去,把乾草把子拿在了手上,轉了兩圈讓草把子燒起來之後再甩上兩下,這樣子把子上的火苗就沒有了,只剩下燒過了草灰,用嘴這麼一吹還能看到腥紅的火星子。
把這樣的草把子放到了枯枝下面然後開始用手這麼扇,扇了幾下之後,溫煦就覺得手有點兒不給力,順手就把離自己最近的人腦袋上的草帽摘了下來。
“叔,叔,您拿了我的帽子,我怎麼辦啊?”
“五月多的天氣不冷不熱的你戴什麼帽子,再說了你戴不戴還不是一個樣子,反正都這麼黑了,索性你也別戴帽子了,別人還能要考慮一下曬不曬的黑的問題,你這樣的還能黑到哪兒去?”
這話一出口頓時引起了旁邊的人一陣大笑。
拿了人家的帽子,溫煦還理直氣壯的,拿著人家的草帽蹲到了蛇洞口開始扇了起來。
有了帽子的幫助,枯枝堆的煙霧也就越來越濃,被扇進蛇洞的煙也就越來越多。
卓奕晴自己一個趴在牛背上伸著腦袋看怎麼能看的過癮,雖說原本有點兒怕蛇,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輕輕的拍了一下白牛,老實的大白牛就邁步來了岸邊,然後自然而然的轉過了頭側著身體便於背上的卓奕晴看熱鬧。
四周很多都是莊稼把式,說的明白一點兒四十歲往上去的誰沒有種過地?十年前的溫家村可不是每家都擺弄的起手扶拖拉機,很多人家都是用的大牯牛呢,對於牛性自然的瞭解的,現在看到白牛能這麼聽話,卓奕晴這個城裡的女孩子都能使喚的這麼順溜,頓時就有人感嘆了起來
“叔,您這牛要是放到以前,估計得賣上一頭半牛的價錢,不說別的就看這體格還有這聽話的勁頭兒,就知道是頭好牛!”
“嗯,可惜的生的晚了”
“晚不晚的有什麼要緊的,對我來說就是養著唄”溫煦一邊用力的扇著一邊盯著洞口,現在可是關健的時候,這麼多煙進了洞,溫煦覺得如果洞裡有蛇的話,那蛇一準兒撐不了多久。
就在溫煦想這事兒的功夫,洞裡突然的就躥出了一個東西,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溫煦分心和人說話的溫煦不由下意識的往後一頓。
“叔,出來了,快捉!”
“提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