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放下了電話,想了一會兒消化了一下許達信的話,最後乾脆把這事情扔到了一邊,抬頭開始仰望天空,瞅到了頭頂的魔王,伸了下手。
“魔王,下來聊聊!”
原本就是這麼一說,誰知道溫煦一招手魔王這貨立刻連蹦連跳的到了溫煦的腳邊,一個健步跳到了溫煦的肚皮上。
“還是你的小日子好啊,家裡的吃食少了就問我要,媳婦也算是個賢惠的!哎!”溫煦伸手撫著魔王黑色柔軟的毛皮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叔,在家麼!”
正當清煦眯著眼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叫門聲。
“誰啊!”溫煦抬頭問道。
“我,廣利”溫廣利推開院門走了進來,看到了溫煦肚子上的大黑松鼠立刻說道:“果然好大的松鼠,這個頭一個都快能改人家兩個了!”
感嘆了一句之後,溫廣利就對著溫煦說道:“我爹他們在三叔家裡說是商量著大宴的菜品,我爹讓我過來通知你到場!說是他們就等著你啦”
“哪個三叔?”溫煦不由的愣了一下。
溫廣利說道:“村西頭的第四家,五祖那一系的三叔!”
哦!這下溫煦想起來了。
原本溫煦不太想去,不過溫廣利都四十出頭了來通知自己一趟,自己不去也不太合適。於是放下了魔王,然後彈了彈身上魔王帶來的灰塵啥的,就出了院兒關上了門沿著村裡的路往老三哥溫世達家裡走。
“世煦!到了啊快點兒進去,你老哥幾個還有九叔爺都到了”
到了院門口,正好迎到張五嫂從院裡出來,她看到溫煦立刻衝溫煦笑了笑,讓開了門口讓溫煦進去。
“五嫂,你這是幹什麼?”溫煦看著二嫂問了一句。
“我給你們準備點兒開水,老三家裡連個開水都沒有,一個人兒這過的這是什麼日子!”張五嫂說著轉身出了門。
三哥這裡一個老光棍,家裡也說不上什麼條件,堂屋還是磚牆草頂的實在有些寒酸。
溫煦直接走向了堂屋,都不用推門,一幫子老煙槍每人一條小板凳,形成了一個扇型直接把門堵的差不多了,弄的整個堂屋煙霧繚繞的跟神宮似的。
“世煦來了啊!”老五哥溫世清順手遞了一個板凳過來。
溫煦接過了板凳乾脆把凳子騎坐在門檻上:“三哥,您這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哥溫世達是個老光棍兒,現在溫家村最大的老光棍就數他了,開始因為窮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一輩子也沒討上個媳婦兒,今年估計已經五十出頭了,前面是一直在工地上打工,現在回到了家這一身也還是迷彩的軍裝,腳上一雙解放鞋,生滿老繭的手上夾著一根菸,另一隻手中握著一包三四塊錢的紅梅煙盒,正在悶聲抽著,看到溫煦過來衝著溫煦笑了笑。
溫世傑停了一口煙:“昨兒剛回來,夜裡一點半到的家,聽二哥說村裡的幾樣營生都不錯,我這邊準備著手幹起了,現在我也不比三四十的時候了,再在工地也幹不出什麼來了比不過現在的小夥子了!”。
“回來也好!”溫煦點頭說了一句。
溫世貴伸手打斷了兩人的聊天:“行了!咱們說正事!”
溫世貴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上就啪的捱了一下子。
“就算我不在仁庭還在,什麼時候輪的到你小子說話,一邊去!”也不知道九爺爺從哪裡冒出來的,給了溫世貴一巴掌就湊到了溫煦的旁邊。
“仁庭啊,你說那樹怎麼就長出來了呢!”
九爺爺依然把溫煦認成了溫煦死去的爺爺,現在正一臉的迷茫的望著溫煦,至於他說的樹那當然是十八株茶樹了,也就是現在的福澤延老茶樹。溫煦這用猜就知道了。
溫煦聽了笑著說道:“這誰知道啊?您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