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老爺子一邊喝著粥一邊望著桌邊的棟樑,因為他看到棟樑的狗碗裡除了棒子麵粥之外,盆子旁邊還放著完完整整的三塊芹菜餅子,現在棟樑正歪著腦袋啃著餅子,整個鍋屋內滿是芹菜餅子的香味。
“你對狗真是沒有說”遲老爺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遲老爺子喜歡溫煦的芹菜餅,這麼說吧,老爺子覺得這是自己吃過最好吃的芹菜餅之一。比自己老伴做的都好吃,真叫絕了!
“我吃什麼它吃什麼,如果有要湊合的話,它就沒這待遇了,今天的餅子是按著量來的”溫煦說道。
“剩下的幾個是誰的?”遲老爺子知道鍋裡還放著五塊餅子,聽說按著量的就問了一句。
“一個是敗類的,看它表現”看到遲老爺子一臉尋問的意思,於是解釋了一句:“我朋友丟來的那個哈士奇串兒!還有剩下的是防著師主任,每次她閃電般殺過來,我要是沒有準備的話都覺得沒有吃飽!”
師尚真時不時的就冒出來,溫煦算是個有規律的人,但是這位師主任就完全不一樣了,冒出來的點兒也不一樣,如果不預備上一點兒,等她冒出來的時候,溫煦就得把自己的那份均出來給她一點兒,這樣一來二去的,溫煦乾脆多做一些,就算是她不冒頭,還可以給棟樑填肚子不是。
聽到溫煦這麼說,遲老爺子不由的哈哈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院中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這麼熱鬧,笑什麼呢?”。
話音一落,師尚真就出現在溫煦家鍋屋的門口,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這人腿奇長無比!”溫煦開玩笑的說道。
說完溫煦和遲家強老爺子兩人相視一眼,立刻哈哈大笑了起。
師尚真望著大笑的兩人,先是仔細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打扮,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於是又伸手搓了搓臉:“哪地方不對?”
“沒有!沒有!”遲老爺子說道。
“大鍋裡留著餅子,粥在小鍋裡!”溫煦直接說道。
師尚真一聽立刻快步的走到了鍋臺邊上:“一進門就聞到了香味!對了,遲教授,你怎麼和溫煦遇上了”。
“就許你來,不許我這老頭子來啊?”遲教授樂呵呵的拿著師尚真開起了玩笑。
師尚真說道:“這有什麼許不許的,反正我也是個蹭飯的!”
“你那裡不是有鍋麼,怎麼自己不做?”遲教授隨口問了一句。
師尚真盛好粥,拿了一塊餅子拉了凳坐到了桌邊,撕開了餅子吃了一口繼續說道:“遲教授,我做是能做,但是手藝僅限於填飽肚子,真沒溫煦的本事能把東西做的這麼香。這人做飯真是一流的,同樣上網看人家的菜譜,我做的東西連狗都不太想吃,溫煦做的愣是色香味具全!他這人做個飯那真叫太投入啦!”
“對的,剛才剁個餡剁的我都沒耐心了”遲教授笑著說道。
溫煦眼皮子耷拉著,聽兩人扯,沒有一會兒就聽到兩人扯到了村裡的正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