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兒繼續跳,棟樑隨著它的跳動轉著身體,看到棟樑一動,串兒跳的更加歡實了,膽兒也大了,居然湊上前去想去‘聞’棟樑的屁股!這一下把棟樑給惹毛了,又或許是經過這四五分鐘的觀察,棟樑已經受不了串兒的傻勁!
猛的一回頭,棟樑直接撞倒了串兒,一張血盆大口直接叉到了串兒的嘴上,這下串兒大半個嘴連小半個腦袋都在棟樑的嘴裡,棟樑的嘴和舌頭和一般的土狗不一樣,有著虎斑特色的黑舌,黑口腔,看起來烏洞洞的更加恐怖三分。
嗷嗚…嗷嗚…嗷嗚!
串兒想叫但是如何也叫不出聲了,整個嘴巴都被棟樑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咽聲,一邊可憐的叫著一邊還把身體躺了下來,四腳朝天露出了雪白多毛的白肚皮,別的狗露肚子也就露了,這貨不光是露出了肚皮,而且四隻腳還抖,如同被電了一樣不住的哆嗦!
看到串兒這個德行,溫煦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棟樑,放了!”
這狗是嚴冬看上要帶回去的,就算是不是,溫煦也不能看著他活活的被棟樑給咬死啊,二歸二、傻歸傻,也是一條生命,況且二和傻都沒給別人帶來安全上的威脅,罪不至死!
棟樑聽到了溫煦的話,輕輕的甩了一下腦袋,估計是想讓這貨知道自己對它破壞自己小窩很不滿,甩了兩下之後才鬆開了嘴。
放開了串兒之後,棟樑慢慢的向著自己的窩邊走了過去,到了旁邊的水盆子喝起了水來。
重獲了自由,串兒愣了好一會兒就這麼躺在地上兩隻狗眼的視線穿過了自己的襠部望著棟樑的動作,看著棟樑喝了一會兒水,這貨站了起來,趴在了地上,縮著腦袋,聳拉著耳朵,開始慢慢的向著棟樑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蹭。
突然間棟樑看向了串兒,串兒立刻一動不動的臥在了地上,一雙狗眼還裝作抬頭望著腦袋上的大棗樹,時不時的拿眼角的餘光看一下棟樑,看到棟樑再次低下頭喝水,又開始移了過去。
孫安安看到串兒的樣子,心中都快被這貨的‘可愛’表現給迷暈了:“這狗真可愛啊,你看眼睛裡全是戲!”
溫煦一看這貨十足十沒臉沒皮的,身上有這麼一股子‘爛勁’兒,難怪胡俊他老婆不願意養了呢,這串兒就屬於沒心沒肺加上屢教不改的那種,任你說上千萬次,它只幹自己想幹的,可見這貨在家中的破壞力有多強。
這被棟樑這麼教育了一下,才過去沒有半分鐘,這貨已經把這事忘到了腦後,依溫煦來看這串兒腦子不是沒帶,而是根本就沒有長!
串兒湊到了棟樑面前的時候,棟樑己經喝好了水,鑽回到了自己的窩裡開始打盹,串兒一看從地上站了起來,把腦袋伸進了棟樑的盆子裡也開始喝起了水,一邊喝一邊眼巴巴的望著棟樑,喝水是假,拿舌頭卷水玩是真!沒有一會兒就把水盆子的四周弄的溼嗒嗒的。
看到棟樑沒有反應,微閉著眼睛打盹,串兒的膽子又大了一些,慢慢的湊到了狗窩裡看樣子想和棟樑擠在一起睡。
“嗚…嗚!”棟樑立刻就發出了警告,一邊嗚咽著一邊把腦袋垂了下來。
棟樑的這個動作表示它真的被這傻蛋串兒給激怒了,估計再一次出口的時候那就不會是像剛才一樣虛咬一下了。
“棟樑!”
再一次因為這狗是嚴冬看上的,溫煦哪能讓它受了傷害,立刻對著棟樑瞪了一眼。
看到了溫煦望向自己的目光,棟樑衝著串兒汪汪的叫了兩聲,估計換成人話就是滾一邊去!
人中有厚臉皮的,狗中也有不要臉的,串兒估計就是這種,而且還是極品不要狗臉的,轉身趴到了一邊沒到一分鐘又向棟樑湊了過來,等著棟樑又吼叫的時候,再走開,然後不到一分鐘又過來,如此往復!
到底是運動量大的雪橇犬,愣是把這麼無聊的事情當成了個遊戲玩,最後棟樑都有點兒瘋了,加上溫煦又不讓弄死,直接閉起了眼睛不搭理它。如果棟樑能罵人的話,估計現在串兒的祖宗八代貞潔都不保!
看到棟樑不搭裡自己,串兒的膽子更肥了,湊到了棟樑的身邊把自己的身休往棟樑的身上蹭,你要蹭你也好好的蹭,串兒也沒個正形,張著嘴掛著舌,肚皮朝天,眯著眼睛一副作死的樣子,讓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