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握著方向盤的這大漢說話的語氣也有點兒不足,不過想了一下還是說道:“咱們又不違法,法律上沒有一條說不許咱們走道啊!”
“哥,這幫子有錢人有的時候位元麼混黑道的還不講理呢”小弟又勸了兩句,不過看到大漢瞪了自己一眼之後,就閉上了嘴。
大漢說道:“咱們沒技術也沒渠道,就算是找個給人打工的工作,三五千一個月是你做的來還是我做的來?咱們只是要找這小子進貨的道兒,咱們又不是想獨吞他的道,就是想著每天也進這麼幾隻羊,把咱們燒烤攤兒支起來就成,就算是被警察抓了,能把我們怎麼樣……”
“老大,我真的看這幾個小娘們不像是個省油的燈,穿的跟花蝴蝶似的,您再看看這車漆的,能開出來都沒有被交警逮走,那還不說明什麼問題麼,人家這是有後臺啊!”
從話說的語氣中,就可以聽的出這小弟有點兒膽小。
“行了,就特麼的你膽小,別說話,我看情況!”大漢有點兒不耐煩了,打斷了小弟的話,扶手廂裡摸出了一個望遠鏡,望向了溫煦那邊。
這會兒功夫,溫煦己經把卓奕晴的前車箱給裝滿了:“數一下吧,我這邊一共給你裝了十五個!”
說完溫煦對著卓奕晴伸出了手:“麻煩您,一共一千五百塊!”
“捨得給許達信二十萬,我這十五個西瓜你還問我要錢?”卓奕晴用一副看小氣鬼的眼神望著溫煦。
溫煦勾了勾自己的手指:“我那是欠你男朋友的,應該給他的,我欠你什麼啊。怎麼著?光天化日還準備吃霸王瓜不成,就你們幾個這小身板還準備搶我一大老爺們?”
看到這幫子女人一個個打扮的跟孔雀開屏似的,溫煦的腦仁都不由的大了一圈了,都是二十多歲的姑娘,現在每多看一眼,心中就多一份鬧心。
這些女人的打扮又讓溫煦想起了夏天樹上的毛毛蟲,就是那種色彩很鮮豔的,但是渾身都是長毛,一碰到頓時就像是針扎一樣的疼,溫煦老家把這蟲子叫做毛辣子,小時候可沒少被它禍害。一想起來脊背都發涼。
“一千多塊錢至於麼,姐們隨便吃個飯,買個包都比這個貴”
卓奕晴一聽溫煦的話,頓時有點兒不樂意了,扭著自己的小腰走回到了自己的跑車旁邊,一彎腰就把圓圓的小屁屁對準了溫煦,把身體伸進了車裡準備掏錢。
溫煦這邊掃了一眼就把自己的目光轉到了別處,不是說卓奕晴的身材不好,相反這個姑娘的身材還倍棒,一米七的身高,看起來頂天了也就一百斤的樣子,那小腰細的,標準的現在正流行的A4腰,不論是從外型還是長相來看,卓奕晴就算是算不上絕色,那至少也是個美人兒。
只不過現在這姑娘的打扮是真不合溫煦的口味,下身穿著‘一圈一圈’的彩條紋緊身褲子,真讓人想不到性感這個詞,對於溫煦這樣的鄉下小子,這麼穿著打扮放在馬戲團的小丑身上好看,放對正常人的身上就有點二百五了。不反胃就己經是萬幸了哪有興趣想那些歪腦筋。
“喏!一分不少你的”卓奕晴這邊數出了十幾張票子拍到了溫煦的手上。
“姐們,這大叔剛才看你的屁屁了!”
“對!我也發現了,挺圓挺翹的,我要是男人我也恨不得上去摸兩把!”
溫煦抬頭臉不紅氣不喘的看了一下靠在車邊幾個沒有正形的姑娘說道:“你們覺得你們是不是特別好看?一個個穿的都什麼呀,我真沒你們這種審美情趣,穿的跟個彩色棒棒糖似的,上身毛篷篷的下身杵著兩根細細的腿,真的,我真對馬戲團沒什麼歪腦筋”
“大叔,您OUT啦,這叫撞色,你什麼眼光啊,真是土老帽!”其中一根棒棒糖對著溫煦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