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這麼陰險啊!”其中一個棒棒糖說道。
這一句話立刻暴露了這幫子姑娘小兒態,一聽這話就不像是有什麼大太心眼的。
溫煦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接話。
“我去把託尼的屍體收回來,我要把它安葬了!”卓奕晴說道。
聽她這麼說,溫煦就走了兩步把位元的屍體抓著狗爪子給拎了起來,拎到了她的車邊放到了地上。
溫煦這裡出了門,四支‘彩色棒棒糖’自然也跟著出了門,另外的三隻還把自己的狗給勒了回來,下意識的收緊了狗鏈子,原本都放了快一米五長,現在每人手離著狗脖子上的項圈也就十來公分,生怕自己這邊一不小心鬆了鏈子,自家的狗又步了託尼的後塵。
這三隻狗也是和託尼鬥過的,幾乎每一次都下風,而且還要打很久,位元的耐力是有目共睹的,託尼更是打過比賽的鬥犬,被人幾招給秒了就像是神話似。最讓這幾位猛犬迷妹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咬死了託尼的那所謂的土狗犯案之後一臉淡定的又趴下了,好像託尼不是它咬死的似的,直到現在三個小姑娘覺得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的味道。
溫煦這邊把託尼的屍體送出了門,順帶著還把棟樑吐出來的託尼脖子上的一塊肉也給送了出來:“要埋的話還是給個全屍吧,要不少一塊也不像個樣子!”
溫煦這邊還好心的找了個塑膠袋子,把脖子下半個巴掌的一塊肉給裝了起來,這才交到了卓奕晴的手中。原本溫煦還想舉例說太監死的時候都要把自己的寶貝贖回來自己的合葬,不過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來,一來是因為人家一幫子小姑娘,提什麼太監、寶貝之類的不好,二來怎麼說人家也是死了狗,自己這時就別說這些話了。
把人都送了出去,溫煦這邊也關上了大門。
聽到大門吱的一聲關上了,卓奕晴把自己身上的皮草大新衣給脫了下來,把託尼用大衣包了起來,放到了副駕上。
上了車子離開了小院還沒有多久,裝在車上的車載的通話器就響了起來。
“我說姐們,你說那狗還是土狗麼?這麼粗實!你看看那身形那腿,還有那醜帥的樣子,還有,還有!那狗腰上的力量都要逆天了啊,上鬥場都夠當常勝將軍了,而且你看人家狗訓的都不栓,這狗簡直就是個無聲殺手啊”
狗腰和鼻子對於狗來說都是挺脆弱的,但是今天這隻狗可算是上她們開眼界了,更讓她們心醉的是棟樑那份決鬥時的淡然,殺戮時的冷靜智慧。
“先回去,等我想好的再來,我就不信了,我還對付不了一個賣菜的”卓奕晴憤憤的說道。
“你只要捨得你的美色,讓他佔點兒便宜,那麼我相信勾勾手指他就撲上來的,到時候人和狗都是你的了!”另一位調笑說道。
“我要他人幹什麼,當我稀罕吶,我要狗就行了!本小姐這邊有數!”卓奕晴拍了一下方向盤說道。
這邊四個姑娘想著溫煦的狗,而坐在霸道里的兩個傢伙自然就是想著溫煦賺錢的路子啦。不過現在不兩人臉色可不太好。
“哥,我看是算了,他每天出去都帶著狗的,萬一……”聽說溫煦的狗幾口咬起了一條位元而且還是鎖喉,膽小的這位臉色都變了,從聽說到現在己經摸了下十遍自己的脖子了,連說話開始打磕絆。
“你有點兒出息好不好,我們又不用強,就算是他放狗,我們不出車子就行了,噢!你覺得狗還能啃的動霸道不成,你當車是泥捏的啊,真沒出息!”
大漢其實心中也怕,不過己經被自己的燒烤攤前景給迷住了,那裡肯放棄,一直坐在車裡,晚飯啃了幾塊硬麵包,看到溫煦出了車,也就發動了霸道跟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