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法拉利男一臉驚奇的望著溫煦,別說是法拉利男了就連原本站在車邊的衣著誇張的女人都是一臉看怪物似的眼神。
“把你的地址,電話給我,最遲明天下午我就給你送過去”溫煦說完走回車上,從自己的手套箱裡拿出了紙和筆。
法拉利男看了看溫煦,笑著接過了筆在紙上寫下了地址還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你到了這裡之後再打我的電話!”
“嗯!”溫煦一看把紙從本子上撕了下來,折了折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那今天就這樣!”說完上車想要離開,但是看到兩人車馬上就要被拖走了,人家兩人可是沒有車可用了,關健這還是自己害的,最為主要的是現在這個點兒想要打車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於是對著兩人試著客氣了一句:“去哪裡,要不要我送你們一程,現在這個點兒打車挺難的!”
法拉利男一聽,立刻說道:“我正想和你提這個事情呢,那我就先謝謝你了,我們去宏廣達大廈!”
說完法拉利男不等溫煦說話,立刻來到了車邊一拉車門直接坐進了車裡。
等著愣神的小妞回過了神來,也樂呵呵的站到了車邊對著先進去的法拉利男說道:“進去一點兒!”
原本溫煦就是這麼一客氣,沒有想到這兩人真的會坐自己的小五菱。原先想著就自己的小五菱這兩人肯定覺得坐進來都會髒了自己的衣服,沒有想到這兩人坐進來之後還東瞅西瞅的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溫煦把車開了起來,對著坐在後面的兩人問道:“你們沒坐過這麼破的車吧,覺得新鮮?”
法拉利男說道:“小時候更爛的車都坐過,不過十歲之後就沒有坐過這種布椅的車子了,不過你這車子打扮的挺有個性的”。
透過後視鏡溫煦還看到這兩人坐在布椅上還顛著屁股,估計是想試試椅子的柔軟度。
法拉利男看了一遍車內,五菱這小車你說談什麼裝飾,談什麼感受那真是太扯淡了,這玩意兒就是能跑能裝就是最大的用處,至於想豪華想舒適,五六萬的車子有這樣的要求那真是想瞎了心。
法拉利男沒有好意思說你的車打扮的挺二逼的,不提後面的一串車標內飾上也是,布座椅還是聖鬥士的圖案。
這位瞅了不到一分鐘就失去了興趣,望著溫煦問道:“哥們,你是幹什麼的?”
“賣菜的!”溫煦照實說道。
“我看你賣菜也不容易,我不缺錢這二十萬你就別還了,你如果不是好心幫人的話,就憑你雙黃線調頭,別說二十萬就是二萬我也會讓你給的,現在你是做好事總不能還賠錢吧。你已經挺讓我刮目相看的,堅持要還這二十萬,現在像你這樣有原則的人越來越少了”法拉利男說道。
溫煦頭也不轉的看著前面的路,對法拉利男說道:“你也挺讓我刮目相看的,原本我以前撞了你的法拉利,按著套路怎麼說你也得一下來就耀武揚威一番,說兩句什麼你長不長眼啊,你知道我這車多少錢,一輩子你都賣不起什麼的”
“哈哈哈!”法拉利男聽到溫煦這麼說頓時笑了起來:“這不就是大眾心中富二代的樣子麼”
笑完了之後,法拉利男就對於開車的清煦伸出了手:“我叫許達信,許可的許,達人的達,信用的信!”
轉了下頭,迅速的趁著紅燈和許達信握了一下手:“溫煦,溫暖的溫,陽光和煦的煦”
“名字挺好聽的,我叫卓宣晴,卓越的卓,博弈的奕,晴天的晴”女孩也伸出了小手。
溫煦這邊不得不又和她拍了一下:“溫煦!”
“達信哥不缺錢”卓奕晴說道。
溫煦說道:“有沒有錢是你的事,錯在我那麼我就該給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