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點兒回去!”溫煦笑了笑夾了一下二白的肚子,二白立馬揚起了四蹄向著前方奔去。
徐正勤這下子有點兒吃力了,立馬衝著溫煦嚷嚷說道:“你慢點兒,我這才學會的騎馬跑不快!”
靠,溫煦這才想起來,鎮上所裡的這些傢伙騎馬的時間都不長。這些警官們休息的時候時不時的就來村裡騎個馬什麼的,現在不是騎馬被捧成了什麼貴族運動嘛,是人是鬼的都要花個錢騎個馬。這股子風氣傳進了鎮上所裡,正好藉著溫家村的東風,這些傢伙很多都學會的騎馬,不過會是會騎,但是縱馬急奔就是不他們能做到的了。
不是有個什麼實驗麼,木桶能盛多少水取決於最短的那塊板子。同樣隊伍能跑多快,也取決於最慢的那個人!有了幾個警官,隊伍想急奔是沒什麼戲了,就算是小跑,那也不能一直跑下去,通常五六分鐘之後,這些人就覺得手腳僵硬或者襠部被馬鞍磨的有點兒難受了。
這麼一來,大家將近八點鐘才回到了村裡,溫煦這邊也不用還馬,於是就在村子前面岔道和大家分別了,帶著棟樑和大白徑直的回家,而其它人則是轉到了馬廄,先還馬然後才能各回各家。
溫煦回到了自家院子門口,發現院子裡多了一輛車子,添越回來了。添越一擺進了院裡,也就證明杭辰這個丫頭回來了。
果不其實,溫煦先把大白身上揹著的蜜弄了下來,然後把大白、二白牽出了院子找個沒人的地方收進了空間裡,回到了院子把蜜罈子一個個的往屋搬。
“回來了啦?怎麼進院子也沒有點兒動靜!”師尚真看到溫煦搬個罈子進了屋裡,立刻站了起來問道。
溫煦笑著回答:“我看你們倆聊的挺投入的,也就沒有喊你!別去了,也沒有多少罈子,你還是老實的坐著吧,杭辰,去院子裡把幾個小罈子給搬過來!”
喊著媳婦不動,但是卻支使起了小表妹。
杭辰撅著嘴嘟囔了幾聲不公平、娶了媳婦忘了妹之類的怪話,老實的和溫煦兄妹倆把院子裡所有的罈子都搬了進來,別看罈子挺大,但是重量真的不重,都是帶著蜂巢的蜜,佔空間大重量真的不是太重。
看著所級蜜都搬了進來,擺進了樓下的一間客房中,這個房間根本就沒什麼人住,正好順手放蜜罈子。
搬完了之後,杭辰這丫頭順手就開啟了一個小罈子,她又不傻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表哥割蜜,自然知道小罈子裡裝的都是王漿,而不是普通的蜜。
杭辰開啟了蓋子伸出了手指,當手指快要伸進去的時候,又縮了回來在自己的衣服上好好抹了兩下,然後這才把手指伸進去抹了一點兒王漿到了嘴裡美美的吃了起來。
溫煦正想訓自家的小表妹呢,一抬頭看到了敗類鬼鬼祟祟的站在了門口,伸著腦袋往屋裡看。
“你還有臉回來?”
看到這貨溫煦就有把小表妹這種伸手蘸蜂王漿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後,衝著敗類來了一句之後向著這傢伙走了過去。
敗類看到溫煦過來了,可能是知道今天自己表現在不地道,所以這傢伙也沒有像是平常一樣轉頭就跑,而是等著溫煦過來的時候直接趴到了地上,然後這麼一滾把自己的肚皮給露了出來,同時張開了嘴把長長的肉舌頭掛到了嘴角垂到了地上,開始裝死起來。
“慫樣!”
溫煦看它的樣子,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它,至於說生氣,溫煦是有點兒生氣,但是說指望敗類以身護主?溫煦心中從來就不沒有敢這麼想過,要是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敗類的身上,溫煦覺得自己一準兒是到了萬死而無一生的境地了。
輕輕的在敗類的屁股上輕踹了兩腳,溫煦就這麼放過了敗類。
“說說吧,怎麼回事,讓你去割個蜜也能遇到蛇吃人”師尚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