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認識什麼人?是怕找你伍書記的人多”黃輔國回了伍明賢一句然後邁腿向著正屋裡走了過去。
有黃輔國打頭,大家直接就往桌邊坐。
大家四人坐的不常見的圓桌,而是八仙桌,四人正好一人一面,大家坐下來之後冷碟兒就不住的往上上了。
“行了,你忙去吧,剩下的咱們幾個自己來!”
黃輔國看到菜上來了,拿起了手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對著一直站在旁邊的少婦說道。
少婦也挺有眼色的,聽到黃輔國這兒一說,那邊和眾人客套了兩句之後轉身離開了,到了門口還把門給帶上了。
“慣熟?”
溫煦衝著徐正勤笑著來了一句。
“你……”
徐正勤對著溫煦說道:“你這人的思想怎麼就那麼不純潔呢!”
黃輔國跟著笑道:“不純潔的是你!”
任誰都能看出來的,徐正勤和這個女人一準兒不是什麼純潔的革命友誼,溫煦這邊無非就是扯這麼一句,活躍一下氣氛,徐正勤這邊敢把大家往這裡帶,自然也就不怕自己和這個女人的關係爆光,溫煦不知道這也是徐正勤聰明點的地方,一來是表現自己在領導的面前沒什麼好藏的,二來也算是親自把自己的小把巴柄給送到了領導的手中。
“你吖,這才下來多久就搞這搞那的了”說完伍明賢伸手點了一下徐正勤,然後下一句意思就透著關切了:“小心一點兒,別在這個事情上栽跟頭,現在的女人沒有幾個省油的燈!”
“嗯,我知道了留著心呢”徐正勤也不能大包大攬的說自己罩的住啊,正兒八經的他是聽出了伍明賢話中那份子關懷,這才是最重要的。
一桌按理溫煦最小,執壺斟酒的該是溫煦,不過溫煦和徐正勤搶了兩次沒有搶到也就作罷了。
當然徐正勤再沒有眼色也不可能讓溫煦斟酒,他和溫煦處的好,那還是看到伍明賢和溫煦這裡透著親近呢。
大家四人也都不算是外人,幾杯小酒一下肚,就開始瞎談了起來。
“你們這邊底兒是多少?要是想讓他們賠你給個數,我這邊做工作”伍明賢一邊夾著菜一邊隨意的衝黃輔國問道。
黃輔國說道:“我不想讓這個場子在這邊開,你做的了主?”
“我做不了主那還不是有大頭嘛,這廠子開不開關我的毛事,不過周書記那邊就有點兒為難了”伍明賢說道。
“就偷獵這一條關他個一兩年沒有問題吧?”黃輔國說道。
聽到周和為難,黃輔國這邊也就不那麼堅持了,他和師尚武的關係擺在這兒,怎麼可能不知道周和是師老爺子以前的秘書,不光是秘書而且還是老部下的孩子,正兒八經的師系人馬,這輩子就算是周和想摘那都摘不到這頂帽子的。
“你要關他真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不過這沒什麼意義,起家的過程中誰還沒有個原罪?而且這事兒也不大,最後不是就進了五六頭私獵的熊嘛,獵殺霸王猇的都沒有判十年呢……”伍明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