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真厲害!”
溫煦正想轉身回營房呢,聽到身後傳來了那藍藍的聲音。
老實說溫煦不喜歡個姑娘,因為她太自我,不過既然人家說話了,溫煦也就衝著他笑了笑。
“你能教我麼?怎麼和松鼠接觸,我剛才逗了它好久,它根本就搭理我”
那藍藍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覺出溫煦不太喜歡自己,對於路上發生的事情,別人記不記得不知道,但是那藍藍自己先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溫煦說道:“首先你得保持心態平和,動物們的感知都是很強烈的,它們知道哪些人危險那些人友善,只要你保持友善,沒有抱著其它的目的就可以了”。
“我也沒有其它目的啊,我就是想摸摸它們,你不覺得很可愛麼?”
“這就是你的目的了,換作是你的話你願意一個陌生人過來摸你的頭麼?你既然不願意,為什麼覺得動物們喜歡你這麼做呢!”溫煦對她說了一句之後,轉身進了營房裡。
那藍藍望著溫煦的背影噘著嘴說道:“不摸就不摸唄,有什麼了不起的!”
嘴上這麼說,不過那藍藍還是站在了樹下,對著樹上的松樹說道:“松鼠,松鼠!”
小松鼠看了看那藍藍,繼續蹲在枝頭不住的啃著松子,於是一個松鼠坐在枝頭吃果子,一個傻丫頭站在樹下和松鼠說話,就這麼著兩個傢伙對視了十幾分鍾。
溫煦衝了個涼換了個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那藍藍還在門口站著呢,於是繞過了這傻女人直接奔著黃輔國的宿舍走了過去。
這才剛到了門口,正好和出來的黃輔國差點兒撞了起來。
“這麼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黃輔國正把軍帽往頭頂上戴,看到迎面是溫煦立馬說道。
溫煦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極少有睡懶覺的時候!怎麼著準備上哪裡去?”
“馬上有直升機過來,我得去看一下”黃輔國說道。
“直升機?”溫煦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啊!”
溫煦立馬接著問道:“回去的時候能不能載人?”
“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麼?”黃輔國聽到溫煦這麼問,回頭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
“如果能載人的話,幫我載幾個人過去,這樣的話回去的時候每人就都有馬騎了”溫煦說道:“當然了最好能把攝影隊的那幫子人全都給我帶走!”
黃輔國聽了笑著問道:“就這麼不喜歡他們?”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帶著這些人真的太累人了”溫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