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珏聽著心裡的火蹭的一下更加大了,自己這邊正愁著以後的生活沒什麼著落呢,現在突然間發現自家這兒還有這麼樣一門富親戚,最後這親戚還被自己給弄毛了,那中心能不火嘛?
這幾天馬珏一個勁的看人家的臉色,最主要的是有希望辦事的不收禮,或者是不敢收禮,但是瞅著飄飄的人字裡行間透著給點兒好處的人,馬珏又覺得不可靠。
事實上馬珏也不是頑固不化的人,這一次他來要這三罈子銀元就已經想好了出一筆血,心裡打算準備出個五到八萬,甚至還可以多一些代價,他自己也明白想把這錢全都拿回去有點兒困難,但是對於他兩口子來說,這個事情沒困難要來,有困難克服困難也要來,畢竟這是幾十萬的東西!這世上的事情你只有做那才能有結果,他認為來了功夫到了自家能把這錢帶回去,不來那這些錢不是便宜了警察局。
但是來了這兩天,馬珏發現事情遠比他想的要難辦的多,他認為說的上話的,像是徐正勤這些人,吃吃喝喝玩玩鬧鬧的怎麼來都行,但是想塞錢人家根本就不收。反而是那種貼上來的人,一張嘴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然後明裡暗裡的提錢的事情。
“還不都是你這敗家的娘們,臉子甩給誰看呢!”
想想自己這幾十萬,馬珏這火氣那燒的叫一個旺啊,既然火氣上來了總得找個發洩口吧,現在這車上除了他旁邊的媳婦也沒有別人了,想衝著人家三蹦子的司機來?他馬珏有這個膽兒麼?如果在他的地界那他自然是敢這麼幹的,但是現在來到了人家三蹦子這邊,他就沒有膽兒找這位開三蹦子的麻煩了,老話說的好,破船還有幾根釘呢,人家就是這兒的認誰知道公檢法有沒有親戚之類的。
“你怨我?”
馬珏在媳婦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住了。
“不怨你這敗家娘們怨誰?還能怨我不成!誰讓你看人家一進門立刻擺著一張死人臉的……”馬珏一看這娘們居然現在還敢回嘴,立馬聲音又大了一點兒。
開三蹦子的這位一看立馬回頭勸頭:“二位,二位消消火!”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身後傳來了啪的一聲。他透過後視小圓鏡一看,發現馬珏正捂著個臉,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
“你特麼的還敢打我!”馬珏頓時就有點兒失去了理智,抬起腳衝著女人的腿就踹了過來。
女人哪裡肯認,直接伸出手向著丈夫撓了過來:“操泥瑪的,姓馬的老孃今天跟你拼了!”
於是這二位直接就在三蹦子後座上掐了起來。
三蹦子哪有多大地方,而且這玩意兒重心高啊,後座兩個人又在上演全武行,這車子他要是不晃那才是奇了怪了。
開三蹦子的這位嚇壞了,立馬靠在路邊停下了車子:“二位,二位,您倆要是真的想練那就出去,我這……”。
“靠!”
司機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覺得自家的車子一歪,立馬有要倒的趨勢。虧得這位身手好,扒著門用自己的重心把車子給磨正了。
突然車子這麼一傾,讓後座上全武行的夫妻倆想起來了,自己現在的地方很不適合開練。可惜是的想來的有點兒遲,現在馬珏身上的衣服被女人給撕破了,而女人原本盤的好好的頭髮也亂了,上衣兩隻釦子也崩了,如果不是人長的實在是不怎麼樣,也算是有點兒春光外洩了,只不過現在外洩的就不知道是春光,還是眼毒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還是下去吧,我不載你們了!”
開三蹦子的這位立馬出聲趕人了。
馬珏現在哪裡會下車,現在兩人的樣兒如何出去見人,只得央求開車的師傅說道:“師傅,師傅,我們真的急上了火,把我們送到鎮上的車上行了吧,我給您多加十塊錢!”
“那不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