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豔這下子沒有心情去看溫煦那一身讓她心跳不已的健子肉了,轉頭開始叫訓起了溫源正:“等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就知道這時的苦沒有白吃了,部隊裡面說的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不是沒有道理的,聽說了上次警察抓捕於春強偷獵團伙的事情沒有,如果警察不知道,這事兒被咱們給遇上了你練和不練結果能一樣麼?”
“人家有槍,遇到不跑那咱們不是傻嘛,叔爺說了,萬事保命為先,只有先保住了命以後才有的蹦躂!”溫源正說完又嘟囔一句:“看到人家有槍還往上衝,那咱們不是傻麼!”
這下子解豔居然發現自己找不到什麼理由來反駁溫源正了,愣了好幾秒之後轉頭對著溫廣成說道:“廣成副隊長,明天溫源正比別人多跑一圈!”
“別啊!我說隊長……”
“吵吵什麼呢,安靜點兒!”
溫源正的話還沒有說完,立馬捱了一腦拍子,一轉頭溫源正發現老五叔這邊正在自己的身後衝著自己吹鬍子瞪眼睛呢。
“嘿嘿!”溫源正也沒有辦法,衝著老叔笑了笑目光轉到了場中。
這時候挖坑的人已經換了一撥,溫煦和第一批挖的人每人端了一杯水在旁邊休息了起來。
地上的土依舊硬實,不過明顯的那種顏色不一樣的土面積卻在不斷的縮小著,原本兩米多的圓形,現在只有一米六七的樣兒了,而且越來越不規則了。
勞力中敗類的‘體力’算是最出色的,一直從開始刨到了現在,雖說地上的土硬實了但是似乎絲豪沒有阻擋住敗類刨坑的熱情,依舊不住的撓著四條腿兒,一臉傻氣的忙活著。
突然間一道灰影從洞口閃了出來,敗類這個膽小鬼被這影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連忙跳開,灰影躥出了洞口幾乎沒有什麼做什麼停留一溜煙的想往人少的地方紮了過去,可惜的是現在圍著一圈看熱鬧了,除了靠著圍牆在那一面,哪裡沒有人?
啪!
灰色的影子到了牆邊,突然的一下想轉頭,沒有想到一隻黑乎乎的影子當頭罩來,等著它想躲開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灰色的影子還沒來的急哼上一聲,立馬命喪黃泉去了。
黑乎乎的影子是一把鐵鍬,而拿著鐵鍬的人是溫廣芳,看到自己這一鍬把老鼠了乎是拍成了肉泥,溫廣芳很是得意的來了一句:“遇到我你還想跑!”
溫煦看了一眼發現大磊子逮的那一隻大老鼠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灘讓人作嘔的肉泥,什麼腸子啊都出來了,於是對著溫廣芳說了一句。
“看你弄的血乎淋拉的,趕緊的挖兩鍬把這東西給埋了,看著礙眼埋起來肥地!”
聽到溫煦這麼一說,溫廣芳笑著往手心裡吐了兩口吐沫,然後雙臂一用力立馬連著老鼠屍體帶著它身下的一片泥都鏟了起來,端在鍬頭上對著周圍的人喊道:“讓讓,讓讓!”
他這做派誰能不讓,一個個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給溫廣芳讓出了一條路。
快走出人群的時候,溫廣芳還回頭對著溫煦問道:“叔,你家的敗類吃生肉不?”
“少噁心了,快點兒給鏟走!敗類從來不吃生肉的!”溫煦回了溫廣芳一句,然後伸手把自己的兵工鏟從一個小族侄的手中接了過來。
“你們都歇一下,看樣子差不多了,換咱們來!”
現在揮鏟子的都是小傢伙,年輕人有把子力氣,但是缺了耐心這一鍬剷下去,腳在這麼往鍬肩上這麼一踩,那力氣用的可是夠可以的,溫煦怕這些小子們把裝錢的什麼罈罈罐罐的給弄壞了,於是把兵工鏟給接了過來。
聽到溫煦這麼說,原還歇的差不多的人也都站了起來,紛紛把鍬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