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霸王猇一隻,你只要逮的住,三十萬!一分不少”於春強扔出了大頭訊息:“如果是幼崽,出生兩到三個月的,七十萬人民幣現錢……”。
“五叔!”
“五叔!”
聽著於春強一張嘴幾十萬,幾十萬的往外摟,沒有一會兒,這幫子人就按奈不住了,齊刷刷的望著壯實漢子,眼巴巴的等著他拿主意。
壯實漢子這下有點兒坐蠟了,他現在心中有點兒畏懼於春強了,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以往了,以前寨子憑著血親還有點兒疑聚力,現在雖說疑聚力還有,但是一面對錢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是,可能連個屁都不是有點兒誇張,但是最多也就算個屁吧。
“這門生意做了!”壯實漢子一伸手拍了一下大腿發出了啪的一聲。
一聽說這生意做了,四周的人就更熱切了,於是這幫子人吃完了東西之後,不但沒有打道回去,而且向著林子深處繼續挺進。
等這幫子人一離開,溫煦直接顯了身,把傻雕從空間裡拽了出來,調整了一下傻雕的方向,直接回家。
到了家之後,溫煦鑽進了書房就是一通折騰,主要就是把自己拍下來的東西轉到了優盤裡,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了快遞的單子,把優盤全都放了進去,為了防止一些突發事件,溫煦還準備了三份,一份是給市局,一份寄省局,還有一份直接寄的縣局。
當然了溫煦這兒也使了一點兒手段的,快遞的包包括單據、優盤都是溫煦順來了,而且所有的東西都擺弄好之後,又小心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指紋什麼的,別到時候舉報了別人卻把自己給陷了進去,因為和伍明賢的關係不錯,所以溫煦這兒也懂一點兒刑偵知識。反正是溫煦能考慮的統統都考慮了進去,最後才封了口。
把三件東西放進了空間裡,溫煦下樓出了門。
誰知道在門口迎面遇到了自家媳婦師尚真,正準備進院子。
師尚真瞅著溫煦急急忙忙的於是張口問道:“都到了吃飯的點兒了,你準備上哪裡去?”
“你們吃,我這兒出去一趟!”溫煦一邊說著一邊跳上了自己的陸巡,想了一下之後溫煦又從車上下來,他覺得自己這車太顯眼了,於是決定到村口去攔一輛車。
“今天我沒有做飯,來不急,你和娃子們去訂餐好了”跑到了門口,溫煦這才想起來,今兒自己沒有做飯,於是轉頭和師尚真說了一句。
師尚真望著溫煦一溜煙的跑沒影了,不由的嘟囔了一句:“今天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說完這話,師尚真就瞅見了自家的兒子們正在院中攆著白鼠狼跑,立馬臉上的笑容出來了,笑咪咪的問兒子有沒有想自己。
溫煦到了村口,很快攔了一輛順風車到了鎮子上,想找一家快遞公司把自己手上的東西給送去出,溫煦知道現在快遞公司都要身份證,並且屋裡都是有攝像頭的,溫煦都準備匿名了,自然不會進去讓人家逮個現行,於是只得在快遞公司的門口找了一家小吃店,一邊吃東西一邊慢慢的等。
等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運件的車子才過來,溫煦這邊直接等著車子上了貨之後,正要開走的時候,站起來匯了帳,然後迎面和車子這麼一擦而過的時候,用空間玩成了這次‘投遞’!
就在溫煦和車子一擦而過的時候,溫煦聽到了有人叫自己,一轉頭髮現也真是巧了!許景蓉正從車裡伸出了腦袋對著自己揮著手呢。
溫煦臉上堆著笑,心裡卻是不由嘟囔了一句:我靠,今天是什麼日子?剛才是於春強,現在是許景蓉,難到今兒不宜出門?
溫煦之所以這麼想就是覺得自己被於春強恨的有點兒冤枉啊,自己碰到沒有碰過許景蓉,現在卻背了這麼大一個鍋,冤枉的很吶!不得不說,溫煦以前是沒有在意這東西,但是現在在意了心裡要是能痛快那才是有鬼了呢。
既然人家和自己打招呼,溫煦自然得走過去了,於是左右看了一下車,走到了許景蓉黑色的賓士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