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來是隊伍的頭頭,皺著眉頭走到了於春強的旁邊,中文不堪標準,不過意思明確。
女人一走近,溫煦看清楚了女人的樣貌,原本溫煦以為是個中國人,不過現在看來該是個混血兒,一般來說大家對於混血兒的感覺男的帥女的漂亮,不過這位明顯的違背了這一原理,長的不光是一般而且還偏下,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臉上一張大嘴,不光大而且還闊,下嘴唇還特別厚實的那種。
很明顯這個女人應該是隊伍中的領頭人。
於春強說道:“不可能啊,怎麼會這樣?”
“說說看”
女人望著於春強目光中帶著一點兒鄙夷。
於春強說道:“對不起桑沙小姐,可能是我的狗出現了一點兒問題!等我一會兒”
說完於春強蹲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吃的,開始喂起了追獵犬來,兩條狗各餵了一把吃的,於春強又命令兩條追獵犬去找自家的土佐,但是結果還是讓他十分費解,追獵犬依然在地上繞著圈。
“你的狗,不管用!”
女人臉上呈現在怒色。
“桑沙小姐,我也不明白怎麼回事……”於春強苦著臉皺著眉頭說道。
溫煦一聽這些人要狗,立馬冷笑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空間裡被掛在半空中的兩條土佐,突然間心生一計。
只見溫煦手一抬兩條土狗睡間挪到了空間之外,先把兩隻狗拋向了空中,然後卸去了力道,兩隻碩壯的土佐立刻就‘從天而降’。
“小心呀!”
跟在後面的民夫一抬頭看到空中有兩個黑坨坨掉了下來,立刻提醒自己的同伴注意。
其實也不用他提醒,前面開路的兩個壯漢別看塊頭大,反映一點兒也不弱,感覺到頭頂的風聲,立刻就地一滾,女人的反映也可以,加上兩條土佐的落點並不是她站的地方,所以她只是下意識的向後一跳,瞬間的功夫退了四五米。
唯一反應差的就是於春強了,他跟本就沒有來的急躲,兩隻土佐在半空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摔到了他的面前。
十幾米的高度摔下,而且地面上還是石頭,兩隻原本衝著溫煦囂張的土佐一隻瞬間斃命,另一隻也嘴角泛著血,最後落地的四隻狗爪已經顯的軟嗒嗒的,很明顯就算這隻狗能活下來,這輩也就只能躺著喘氣了,想站起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狗不是貓,這麼高摔下來狗可沒有貓的本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從人全都呆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兩個外國壯漢,立馬托起了手中的槍往著頭頂瞄了起來,不過很快兩人就傻眼了,因為自己附近就只有一顆樹,而這顆樹上很明顯的藏不了人。
女人也奇怪啊,目光不住的在空中還有地上的土佐之間切換著,過了好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對著周圍的人問道:“狗,從天上?”
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指了一下天和地上的土佐,每當她看向一張臉的時候,就看到人家點了點頭,於是她也把臉皺的像個菊花似的,抬頭望向了天。
“山神爺怒了!”
一個民夫突然間說了一句,說完這一句立馬雙手合什跪倒在地不住的嘴裡唸唸有詞。
如些詭異的現象一下子讓民夫們一下子慌了起來,他們的文化不高,能願意給人家牽馬引馱的人,家境估計都是不怎麼好的,說不定就是山寨子的,這些人幾乎就沒有不迷信的。
於春強也傻眼了,望著自己眼前不足一米處一死一廢的土佐,都沒有來的急悲傷,轉著腦袋望著天,不知道自家的土佐怎麼就上了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