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二花這邊更著急了,看眼前的這些東西一個個的熊樣子,越來越生氣,身體內的荷爾蒙正不住的提示著大花二花,不斷的在它們的腦海裡傳遞著傳宗接代的訊號,但是這幫子娘炮公熊們偏偏下破了狗熊膽,沒有一個能一展‘熊風’想著爬到大花二花背上去的。
漸漸的大花二花用的力氣就大了起來,現在一個大巴掌掄過去,懶在地上的娘炮公熊就得翻個個兒或者打個滾,不住的有娘炮公熊發出一兩聲慘叫,而且肩或者是腦袋上開始出現了傷痕。
“大花,二花!”
溫煦實在是忍不住了,好好的一場風花雪月的事情,被自家的兩個‘熊閨女’愣是搞的似乎要嚮往血腥的道上發展,於是溫煦立馬出聲叫住了大花二花。
聽到了溫煦的聲音,大花二花幾乎同時停了下來,望著溫煦不住的低吼著。
“嗷嗚,嗷嗚!”
大花二花的叫聲中透著無奈,也透著失落。
“來,來!”溫煦走了兩步,對著大花二花招了招手。
當大花二花靠近了溫煦的時候,溫煦輕輕的伸手撫著兩個碩大的腦袋:“算了,等著有時間我帶你們倆到動物園找倆男朋友吧,這邊的都是廢物點心!”
趁這會兒功夫,一地的娘炮熊一個個瞬間翻了起來,有傷的沒傷的個個都像是踩了風火輪似的,嗖的一下子鑽進了林子裡不見了。
大花花二現在可以說是身心俱疲,一邊一個趴在了溫煦旁邊並且把碩大的腦袋枕在了溫煦的腿上,不住的輕輕的哼哼著。
而溫煦呢則是捋著兩隻大熊腦袋,不住的輕聲的說著話,似乎是父母安慰著自己的孩子一般。
解豔這個時候整個人已經呆住了,她望著此刻的溫煦瞬間如同被什麼東西擊中的內心最深處的柔軟。
解豔見過強悍的男人,也見過兇狠的男人,別忘了她是一個警察,千奇百怪的犯罪份子中最多的就是在社會上所謂的‘強悍’男人。這一兩天來無論是透過她自己的觀察還是聽著溫廣成的故事,解豔都明白溫煦一個絕對有毅力與主見的強悍男人,她也知道這樣的男人別看著平常蔫巴的很,但是一但下了決心,不到黃河心不死!
至於身體素質那就不提了,可以說就憑這兩天下來,解豔相信眼前男人的身體綜合素質估計能自己警校那位從特種突擊隊退役下來的教官差不多。
但是在這一刻,解豔又看到了溫煦另外一面,滿是柔情的一面。
這個時候的溫煦正坐背坐在篝火旁邊,低著頭嘴裡不住的輕聲呢喃著,不斷的安慰著兩隻熊,而兩隻巨大的熊此刻也似乎化成了兩個小寶寶,正偎依在自己父母的身邊,粘著父母時不是的撒點兒小嬌。
金紅的篝火從溫煦的臉則掃了過去,坐在解豔的方向似乎都能看到篝火的光在掃過了溫煦臉龐,照過了臉上纖細的絨毛產生了散射,分散開來的微光把溫煦的側臉從夜色中提煉了出來一樣。
此刻溫煦的模樣似乎一下子像是一隻印章,狠狠在卡進了解豔的心中,然後似乎又有萬斤的巨錘把這模子又往心裡敲進了幾分。
“嗷!”